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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她踉跄一步，难以置信地摇头。
“不是的！我可以改，我以后一定和他保持距离！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没有以后了。”
我打断她，指向大楼。
“看到我现在的生活了吗？没有无休止的猜疑，没有需要我不断自证清白的闹剧。我很忙，我的新项目，我的新同事，都值得我投入百分百的精力。我们之间，只剩下离婚这一条路。”
这时，我的同事安娜，她曾见过的华裔女科学家，恰好出来，对我点头示意，用流利的德语提醒我会议即将开始。
安娜的专业和从容，像一面镜子，映照出苏清月此刻的失控和不合时宜。
我看到苏清月看向安娜的眼神里，闪过一瞬间的自惭形秽。
很好，她终于开始看清，离开她，我的世界可以多么不同。
我没再理会她，大步向前。
也没想到她会追到江安来，在我处理老宅事宜、试图与过去真正告别的时候。
她打听到我的行程，在古镇那座熟悉的石桥上堵住了我。
她似乎换了策略，不再激动哭诉，而是你记得告诉我，她辞退了陈莫宇介绍进公司的所有关系，切断了与陈莫宇的一切联系。
甚至拿出了陈莫宇因嫖娼被抓的新闻截图。
“则林，我做了所有能做的。我每天都在后悔，后悔当时为什么对你那么残忍……”
她眼圈泛红，语气卑微。
我看着桥下流淌的河水，曾经我们在这里许下过幼稚的誓言。
如今，河水依旧，人心已非。
“这些是你应该做的，但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你自己。”
我转过头，声音没有波澜。
“你的忏悔和补偿，对我而言已经没有意义。长时间的纠缠，每天上百条信息，昂贵的礼物，甚至去打扰我的父母，只会让我更确认，离开你是最正确的决定。”
她脸色煞白，似乎没料到我对她的“努力”了如指掌，且只有厌烦。
好像后面的每一次见面都是无论她如何痛苦，卑微祈求留下来，我都没有回头。
我利用休假时间回国，处理在这边的资产时，她又红着眼眶出现。
几个月的精神折磨让她看起来憔悴不堪，早已没了当初苏总监的意气风发。
她哭着，几乎打碎了满身傲骨，求我再给她一次机会，说她不能没有我。
我只是冷静地的签完各项合同，看都没多看她一眼。
当她说到“你看在我这么痛苦的份上……”时，我终于停下了动作，看向她。
“苏清月，你痛苦，是你自己选择的路。而我，不想再陪你走下去了。”
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车水马龙，“我记得我生日那天，许过一个愿望。当时你没在意。”
她脸色越发惨白，整个人踉跄着后退。
“现在，我把它说得更明确点：我今年的生日愿望是，希望往后余生，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世界里，不要再纠缠于我。”
“苏清月，你会帮我实现这个生日愿望的，对吧？”
那一刻，她脸上所有的表情都凝固了。
眼泪挂在脸颊上，却没了声息。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灵魂，只是死死地看着我。
然后，那种疯狂、哀求、不甘，一点点从她眼中褪去，只剩下一片死寂。
而我无视她在大雨中的崩溃痛哭，毅然离去。
这一次我的伞再也不会倾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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