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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我深吸一口气：“那女儿呢？我带她去医院。”
“不去。”婆婆直接说，“孩子在家好好的，去什么医院？”
“她必须去！医生说了，不复查会有危险！”
“危险？我看你就是想骗钱！”
“我骗什么钱？我是她妈，我会害她？”
“谁知道呢？反正孩子现在是我们的，你说了不算。”婆婆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我站在门外，握紧拳头。拿出手机，给孙建国打电话。
响了很久，才接通。
“喂？”他的声音很不耐烦。
“女儿的药停了？”
“停了怎么了？那药那么贵，我们吃不起。”
“你吃不起？你给林妙妙转账的时候怎么不说吃不起？”
“那不一样。妙妙是外人，我得照顾她的面子。女儿是自己人，自己人就不用那么讲究了。”
我听着他的话，心里涌起一股寒意：“孙建国，她是你女儿。”
“我知道。但她是个女孩，还是个残疾女孩。养她干什么？浪费钱。”
“你说什么？”
“我说，残疾女孩养不起，治了也是拖累。我妈说了，不如让她自生自灭，省得以后麻烦。”
我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孙建国，你还是人吗？”
“我怎么不是人了？我只是实话实说。行了，我还有事，先挂了。”
他已经挂了电话。
我站在孙家门口，浑身冰凉。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女儿治病。他们要抚养权，只是为了折磨我。
我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
门开了，婆婆还是那副嘴脸：“你怎么又来了？我不是说了孩子不去医院吗？”
“我就是想问问，女儿的药为什么停了？”我举着手机，录音键已经按下。
“药太贵了，我们吃不起。”婆婆理直气壮。
“可是协议上写了，后续治疗费由你们负责。”
“那是治疗费，不是药费！”
“药费就是治疗费的一部分！”
“我不管！反正我们没钱！”
“那女儿的病怎么办？”
“病？”婆婆冷笑，“残疾女孩，治了也没用。还不如不治，省得浪费钱。”
“你说什么？你说残疾女孩不值得治？”
“对啊！”婆婆叉着腰，越说越来劲，“女孩本来就没用，还是个残疾的，养她干什么？拖累！我跟我儿子说了，让她自生自灭算了！”
“她是你孙女！”
“孙女怎么了？孙女就不是拖累了？我告诉你方小雨，你要是想让孩子活，你就自己出钱。反正我们是不会出的！”
我握紧手机，深吸一口气。够了。这些话，足够了。
我转身就走，直接去了社区。我要让所有人听到，这些人是怎么对待一个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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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区妇联办公室里，主任听完录音，脸色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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