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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黑琴弹得很不错吧？」走出演奏厅，戴乐翔就心情很好地问。

杨恩忖点点头，「的确很出。」

听完江岁予考试，他们就一起在校园里散步。第一次把他带到自己生活的地方，戴乐翔的心里并没有太违和，本来还觉得自己大概会为此感到後悔。

他似乎用b想像中还要少很多的时间，就接受了杨恩忖的存在。

「谢谢你带我进来你的学校。」

戴乐翔无可奈何地摇头，「没办法，我得帮你找回灵魂。」

杨恩忖露出轻浅的笑。

「你真的很仰慕那孩子。」

「不要在那边装老。」戴乐翔哼了一声，「而且我的感受才不只是仰慕。」

「我知道。」他温和地回应，「很多人喜欢把感情分门别类，但其实放宽一点来看，除了有社会赋予的责任，本质上并没有什麽不同，而你大概是属於在这点上，界线放得很宽松的人吧。」

戴乐翔撇开头，还是不太喜欢被说中的感觉，於是心思细腻用在杨恩忖身上老带着些贬义。

「有考虑找新对象吗？」

他耸耸肩，「不会吧，我觉得我暂时没办法从这段感情中身，但也能找到稍微平衡的方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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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指捉弄人家吗？」

上次杨恩忖来接他，目睹方尚良跟他打招呼，被他随意地回了个中指。方尚良当时在原地气得目瞪口呆，而自己愉悦的模样完全被看在眼里。

「可能是。」他不否认。

无论如何，在他人心中得到一席之地，确实能让人感到满足。幼稚的很，却也有可之处。

「那你呢？」

「我也还需要一段时间。」杨恩忖若有所思地看着球场上的学生，「要习惯没有她真的是件困难的事。」

「正好，两个需要时间的人，一起消磨大概会b较容易。」

「你要陪我吗？」

戴乐翔翻了个白眼，「对，很难懂？」

「谢谢。」他十分诚挚。

……稍微有了点反应之後，这人好像更无药可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