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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他眼神仓皇，早已没了往日的笃定。
“老婆，你这是在干什么？”
我抬眼看他，声音平静。
“从今天起，我会搬出去——”
没等我说完，他哽咽着打断。
“沈南星，就因为你怀疑我出轨，你就要离婚？”
“就凭几句玩笑话？你抓到实证了吗？你是看见我和她上床了，还是看见我和她有亲密行为了？”
“你不能这样误会我。”
我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
“是不是误会，你心里清楚。不必多说。”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
他上前拉住我的手，眼泪砸在我的手背上。
“我不信你真的要离婚，你只是闹脾气，想让我在乎你是不是？”
“可你分明知道，我最在乎的就是你。我真的没有别人，我很干净的。”
他带着我的手，拉向他衬衫的扣子。
我猛地抽回手，冷声质问。
“陆天尧，你敢发誓自己从来没有骗过我？你敢说一刻没有因为陈茹分心？当你和你的发小，和你父亲说那些话的时候，当你用尽心机为陈茹铺路的时候，你没有动过心？”
“这一切，不都是你们自己的选择吗？”
他扑过来，死死抓住我的手腕。
“不是这样的，南星，我可以解释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我爱的是你，从来都是你啊！我们七年，七年啊！你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了？”
我看着他，看着这张曾让我魂牵梦绕的脸，此刻却激不起半点波澜。
“陆天尧，放手。”
“我不放！”
他执拗地抓着。
“我不离婚！死也不离！你忘了你当时的结婚誓言了吗？你说会一辈子爱我，陪伴我，矢志不渝！你都忘了吗？！”
“我没忘。”
我看着他，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
“是你忘了。”
我的冷漠彻底刺激了他。
他疯了一样将我刚整理好的纸箱掀翻，书籍和手记散落一地。
他又冲向书架，将上面的摆件，奖杯胡乱扫落在地。
玻璃和水晶奖杯碎裂的声音刺耳地响起。
“我让你收拾！我让你走！我不许！沈南星，除了我身边，你哪也不会去，这是你答应我的！”
我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发泄，看着他把整个客厅砸得一片狼藉。
当他终于力竭，瘫坐在废墟中喘着粗气时，我淡淡开口。
“砸完了？”
他浑身一颤。
“老婆……”
他喃喃着，忽然抓起地上一片锋利的玻璃碎片，抵在自己手腕上。
“你要是敢走，我就死给你看！”
我看着他手腕上隐隐渗出的血丝。
“陆天尧，你的命是你自己的。你要用它来威胁一个已经不爱你的人，只会显得更可悲。”
我没有再停留，绕过地上的狼藉，走向门口。
身后传来碎片落地的清脆声响。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没有回头。
8
我正式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
法庭上，他的律师咄咄逼人。
“根据《忠诚协议》，原告沈南星女士单方面要求离婚，必须履行约定净身出户，并额外赔偿我方当事人五百二十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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