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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张浩辉笑了：“这次不是为了别人，是为了我自己。”
一天下午，他去见一个潜在客户，对方公司在市中心高层写字楼。
刚走进电梯，手机震动。
来电显示：李佳敏。
他愣了一下。
这名字，他以为已经永远不会再出现。
**响到最后一秒，他还是没接。
电梯门开，阳光照进来。
他抬头，看见大厅的电子屏上滚动的广告
“启腾集团年度合作发布会。”
主办人：李佳敏。
她现在的公司，正是他准备洽谈的客户。
命运，真会开玩笑。
会面安排在三楼会议室。
客户代表迟到五分钟。
当门被推开时，张浩辉抬起头。
女人高跟鞋敲地，香气淡淡传来。
李佳敏。
她穿着米色职业装，气场十足。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冻结。
李佳敏明显也愣住了，几秒后恢复冷静。
“张浩辉?”
“李总，好久不见。”他淡淡笑。
她扬起下巴，语气平淡：“你现在在哪工作?”
“自己创业。”
“哦?听说你公司叫……浩智企服?”她唇角轻挑。
“不错嘛，还真有志气。”
她转头对助理说：“小公司也能来投标，现在门槛真低。”
助理忍不住笑出声。
张浩辉表情平静：“门槛低，是因为我们肯干。”
李佳敏微微一顿。
她没想到他竟敢顶回去。
“你以前可不会这样跟我说话。”
“以前的我，也不会被你这样看。”
会议室的气氛瞬间紧绷。
助理尴尬地低下头，假装翻文件。
几分钟后，李佳敏收起笑容：“你回去吧，这个项目轮不到你。”
“为什么?”
“因为我说不行。”
张浩辉起身，整理文件，目光冷淡。
“李总，我希望下次我们能公平竞争。”
“公平?”她冷笑，“你连起跑线都摸不到，还谈公平?”
他没有再说一句话，转身离开。
电梯门关上的那刻，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项目资料。
一页被他握皱了。
外面的阳光刺眼，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他没有灰心。
他知道要打赢这场仗，不能靠一时情绪。
李佳敏看不起他没关系。
他要让她后悔。
那天晚上，他在电脑前连夜修改方案。
宋柯发消息问：“今天项目谈得怎么样?”
他只回了两个字。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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