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崑仑虚晨曦微透，风自远山而来，卷起几缕桃花残瓣，落於台阶之上。

白浅坐在台阶下的石榻上，懒懒地晒着太，一手转着玉清崑仑扇，另一手托着下巴。

她懒洋洋地开口：「师尊……不对，现在不能叫师尊了。」

墨渊从殿中走出，手里捧着一盏新煮的花茶，落座於她身侧，轻声道：「想叫什麽都可以，我不介意。」

白浅侧头笑了一下：「那我要是改叫你夫君，你可别脸红。」

墨渊轻笑一声，将茶盏递给她：「不至於，但我怕你叫得太顺口，崑仑虚上下会被你吓跑几个师兄弟。」

白浅喝了一口茶，故意仰起脸挑眉：「那你是让我叫还是不叫？」

墨渊眼底含笑，低声道：「随你。」

她一口茶没咽下去，呛得咳了两声，惊讶地睁大眼：「你居然没反驳？」

墨渊侧头看她，眼神温柔：「从你愿意等我回来那一日起，我还能反驳什麽？」

白浅怔了一下，耳根泛红，随即转过脸哼了一声：「哼，你现在会说话了啊。早些年怎麽没这麽坦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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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些年你还不明白情，若我说得太明白，你不信也不懂，只当我宠你如你兄长。」

墨渊语气平静，却藏着太多克制过的心声。

白浅靠近他，像从前那样，把头靠在他的肩上。

但这次，她的手搭上他的腰侧，整个人往他怀里钻，亲密无间。

「那现在我明白了，你可得好好补回来。」

墨渊低头，额头轻触她额际，像是答应，也像是宠溺。

h昏时，崑仑虚主殿琴声响起。

是《凤求凰》。

白浅坐在他的侧边，一手托腮看他弹琴，一手握着他的衣角。

「你知道吗……你以前给我弹这首曲子，我一点琴意都听不懂，但你还是弹了很多遍、很多年。」

「你喜欢听，我便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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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其实一直知道，这曲子是什麽意思啊！」

「我司战、亦掌乐，当然知晓。」

她眯起眼：「那你还弹？」

他抬起头看她，温声一笑：「那时我只希望，有一天你会听懂。」

白浅站起来，走到琴案前，倚在桌边看他：「现在我懂了，你是不是应该做点什麽？」

墨渊望着他，神沉静又有一丝不解：「什麽？」

她凑近些，压低声音道：「b如说……吻我。」

他一愣，随即轻笑：「如你所愿。」

他将她拉入怀中，吻落唇边，极尽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