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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2
见她没动，顾清晏似是不解，大步迈出来牵月凝的手：“是本王醉酒时惹了凝儿不快？”
月凝一僵，下意识躲开了他。
顾清晏的脸色沉下来，眸光如针冷厉。
月凝被盯得背后发凉。
她怎么忘了，面前的人不是良善之辈。
她也只是可以被随意打杀的妓子。
就在她做好必死的准备时。
紧接着顾清晏就笑了起来，亲昵捏了捏她的脸：“小没良心的，本王没怪你灌我酒，你倒是怪起本王来了。”
大抵以为她还在闹脾气，他低声哄道：“本王一醉就不记事，不知怎么冒犯了凝儿，只好给凝儿赔个不是，望凝儿大人有大量原谅本王。”
他不记得了。
月凝被他在榻上搂住时才发现自己手脚冰凉。
“您是王爷，凝儿怎么敢怪罪？”她听见自己柔媚的嗓音沙哑。
顾清晏展眉一笑，抱着她亲热温存。
一如曾经的一千多个日日夜夜。
即使在他炙热的怀抱中，月凝的心仍灌满寒风。
胸口那纸卖身契，像是一块冰，冻得她发抖。
她已经是自由身了，她想最后再试探一次。
月凝鼓起勇气直视他：“王爷，我攒够了银两，已是自由身…”
你是否该兑现娶我的承诺？
话还没有说完，顾清晏握住她腰肢的手骤然收紧。
月凝吃痛，却倔强不肯显露出分毫。
她知道，她懂了他的意思。
四目相对，不知过了多久，顾清晏才替她理了理鬓发，眸光闪烁避而不谈：“是么？那以后本王来了这胭月轩，倒是没去处了。”
呵！
她真傻…
竟信了男人的鬼话。
月凝扯了扯唇角，艰难地笑了笑。
她应该早就明白，自己只是一个妓子，不该奢求更多。
“我知道了，还请王爷赎罪，原谅凝儿的无心之失。”
顾清晏指尖摩挲着她的唇，似笑非笑挑眉：“既如此，凝儿可愿在离开前再为本王办一件事？”
“李御史明晚会与同僚来胭月轩小聚，他习惯把第二日要呈上的奏章先抄写一份随身携带......”
之前顾清晏也会让她在陪客时替他获取一些朝堂上的消息。
那时她甘之如饴。
月凝垂眸，声音依旧娇柔：“愿为王爷分忧。”
这次之后，我们两清了。
次日，胭月轩某间宽敞的包厢。
酒过三巡，月凝巧笑嫣兮，主动端起酒壶为李御史斟满。
她能感觉到那对米粒小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盯着自己，露骨到令人作呕。
一只汗涔涔的手抚上了她的腰，李御史急不可耐把她扯入怀中，刚要一亲芳泽，却被她弯唇抵住。
细腻的宣纸被柔若无骨的手从李御史衣中摸出。
“李大人，这纸上面的花纹好美！”
李御史讥诮睨她，大方展开：“这可是陛下御赐，月凝姑娘有眼福了。”
月凝讨好笑着，央求他多给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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