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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维克多果然打算趁乱乘坐私人快艇逃离邮轮。
林云舟和沈婉凝如同暗夜中的两道闪电，精准地拦截在了他通往甲板的必经之路上。
维克多带着最后两个心腹保镖，看到他们，脸色惨白。
“林爷！放我一条生路！我把一半身家都给你！”他试图做最后的交易。
林云舟嗤笑一声，眼神冰冷如同看一个死人：“你的钱？太脏。”
他话音未落，安生已经如同鬼魅般出现，瞬间解决了那两个保镖。
维克多彻底绝望，瘫软在地。
沈婉凝走上前，如同真正的审判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维克多·李，你利用金融漏洞，为恐怖组织和毒品贸易xiqian，间接害死无数家庭，罪孽深重。我，收藏家，判你死刑。”
她没有用钢琴线，而是拿出了一把造型古朴的匕首——这是她从某个被维克多害得家破人亡的受害者遗物中找到的。
审判，需要仪式感。
维克多惊恐地瞪大眼睛，想要求饶，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沈婉凝手起刀落，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鲜血，溅落在甲板上，很快被海水的气息冲淡。
她从维克多的手指上，褪下那枚他最引以为傲的、镶嵌着巨大血钻的戒指——这是他罪恶帝国的象征。
审判完成，藏品入库。
她站起身，看向林云舟。他全程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厌恶，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欣赏的平静。
仿佛她做的一切，在他眼里都是理所当然。
海风吹拂着两人的头发，邮轮的灯光在他们身后勾勒出模糊的光晕。
林云舟走到她身边，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维克多，又看了看沈婉凝手中那枚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红光的血钻戒指。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不是嘲讽，不是戏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找到同类的愉悦。
他抬手，轻轻拂去她脸颊上不小心溅到的一滴血珠，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然后，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我们真是天生一对的…疯子。”
沈婉凝愣了一下，随即，她看着他那双映着星辰大海和自己倒影的眸子，也缓缓笑了起来，那笑容冰冷，却带着一种释然和契合。
她举起那枚血钻戒指，对着月光，轻声回应：
“对啊，疯子和疯子，绝配。”
在这一刻，所有的拉扯、试探、回避，似乎都失去了意义。他们站在世界的边缘，脚下是罪恶的尸骸，身后是喧嚣的浮华，但他们眼中，只有彼此——另一个同样在黑暗中行走，双手沾满鲜血，却奇异地能理解自己全部的灵魂。
林云舟伸出手，不是强迫，而是邀请。
沈婉凝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犹豫，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两只手紧紧交握，带着未干的血迹和相同的冰冷温度。
极限拉扯，似乎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平衡点。不是结束，而是另一种更危险、更亲密博弈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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