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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婚纱照和所有证据放在纪南洲面前。
我声音平静：“送她进精神病院，永久治疗，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纪南洲翻看照片的手一僵：
“不行，医生说她现在极度脆弱，强制送医会有严重应激反应！林涧，我们可以送她出国…”
我看着他直到此刻还在为姜亦初权衡利弊，心中最后一丝火苗彻底熄灭。
也好，这样我走得才能更干脆。
我转身走向壁炉，抱起《炽》的残骸。
“你要做什么？”纪南洲惊慌地站起来。
我没有回答，直接将画作残骸投入熊熊火焰。
火光跳跃，吞噬了那片肮脏的灰。
就像吞噬了我们肮脏的过去。
纪南洲想冲过来阻止，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脸色大变：“什么？她又发病了？我马上来！”
他愧疚地看我一眼：“林涧，等我回来再谈。”
他匆匆离去，去安抚那个永远需要他的姜亦初。
我看着他消失在门口，拿出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
三个小时后，我坐在机场候机室，给纪南洲发了最后一条短信：“我回娘家静养几天。”
他很快回复：“好好休息，等我处理完亦初的事就去接你。”
隔着屏幕，我都能想象他此刻正温柔抱着姜亦初的样子。
飞机冲上云霄。
我看着下方逐渐变小的城市，泪水终于决堤。
这座装满痛苦回忆的城市，再见了。
纪南洲，再见了。
与此同时，医院病房里。
纪南洲正轻声安慰着受惊的姜亦初。
手机响起，是他欧洲画廊的朋友。
“恭喜啊南洲！”对方声音兴奋。
“姜老师刚下飞机就和我们签了全球巡展合约，你太大度了，居然放手让她发展事业！”
纪南洲脸上的笑容僵住。
他猛地看向窗外，似乎想穿透云层看到那架远去的飞机。
“你说…林涧去了欧洲？”
“是啊！听说她把国内所有联系方式都切断了，你们是不是要给她准备什么惊喜？”
手机从纪南洲手中滑落。
“啪”的一声，屏幕碎裂，就像他此刻彻底碎裂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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