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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室友林鸢失踪了。她男友顾言坐在我对面，慢条斯理地喝着茶，劝我：可能只是手机没电，出去散心了。再等等，别急着报警。

可我看着被保洁打扫得过分干净的房间，闻着空气里若有若无的柠檬味清洁剂，以及顾言衣袖上沾着的那一滴暗红色，缓缓勾起了嘴角。我知道，我的新生意上门了。

1.诡计初现我应了一声好。顾言似乎对我如此轻易被说服感到一丝意外，但他掩饰得很好，只是将茶杯放下，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你能理解就好，阿鸢性子野，说不定这会儿在哪家酒吧玩疯了。报警闹大了，她回来会生气的。他语气温和，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子，不动声色地刮过我的脸。我没理会他话里的试探，起身走到阳台。

林鸢最爱的那盆茉莉，昨天还开得好好的，今天叶子却全都耷拉了下来，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植物的生命力，比人敏锐得多。它们能感知到这间屋子里，消失了什么。这房子我也住了一半，林鸢如果超过二十四小时不回来，我会报警。

我转过身，平静地看着顾言。他脸上的完美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痕，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当然，我们都关心她。他站起身，拿起玄关的外套，我公司还有个会，晚点再过来看看。有消息随时联系。门关上的瞬间，我走到他坐过的位置。茶几上，他带来的那盒名贵茶叶旁边，放着我的手机。屏幕亮着，通话记录页面上，最近的一个号码被删除了。那是我刚刚存下的，市刑侦支队副队长，沈司衡的号码。

顾言不仅劝我别报警，还在悄无声息间，断了我报警的路。真是有趣。

我重新找出沈司衡的号码，拨了过去。但这次我说的不是失踪。喂，你好，我要报案。

地址是星河湾小区7栋，我怀疑我的邻居在家里进行非法的化学品交易，味道很大，我有些头晕。对付非常之人，得用非常之法。不到二十分钟，门铃响了。

来的人不是普通片警，而是沈司衡本人。他穿着便服，但身形挺拔，眼神锐利得能穿透人心。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穿制服的同事。你说这里有化学品味道？

沈司衡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一圈，最终落在我身上。我点点头，指向刚刚被顾言清理过的浴室：味道从那里传来，现在淡了很多，但刚才很刺鼻，像是强酸和别的什么混合在一起。沈司衡戴上手套，推开浴室的门。里面光洁如新，每一块瓷砖都像是被抛光过，连水龙头上都没有一丝水渍。空气里，柠檬味清洁剂的味道浓郁得几乎呛人。太干净了。沈司衡的眉头皱了起来，干净得不正常。他走到地漏旁，蹲下身，用棉签小心翼翼地在缝隙里擦拭了一下。

什么都没有。他似乎有些失望，站起身，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