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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楚瑶消停了一阵子。
我以为她会吸取教训，开始学习我的企业文化。
没想到，她转头就去攻略另一个重要客户，太后。
太后笃信佛教，常年深居简出。
在楚瑶的剧本里，太后一定是那种被皇帝冷落、内心孤寂、急需一个贴心晚辈来温暖的可怜人。
于是，她日日请安，陪着念经，甚至不惜刺破指尖，用自己的血为太后抄写了一卷《金刚经》。
这番苦心孤诣，连太后宫中的老嬷嬷都为之动容，只觉得楚瑶一片赤诚。
然而，她算错了一点。
我早已对太后的精神文化需求，进行了系统性的优化升级。
我不仅早就成立了皇家慈善基金会，以太后的名义在全国各地开办孤儿院和养老院。
定期将各地传来的感谢信和孩子们的笑脸画成图册，送到太后面前。
还组建了一支由高僧、女冠组成的心灵慰藉团队，为她提供高质量的精神陪伴。
至于抄经，我设立的皇家写经院，早已将书法大家们的作品源源不断地送入太后宫中。
这天，我正与萧玦一同在太后宫中，陪她审查基金会的季度财务报表。
殿内暖香袅袅，其乐融融。
一名嬷嬷躬身进来，小心翼翼地呈上楚瑶的血经。
“太后，楚答应一片孝心，燃指血书，为您祈福。”
太后接过，只看了一眼便微微蹙眉。
萧玦也凑过去瞥了一眼，他俊朗的眉峰蹙得更紧，不悦之色溢于言表。
“一股血腥气，字也写得毫无章法。这是在祈福，还是在诅咒？”
他随手将那血经扔到一旁，仿佛碰了什么不洁之物。
太后没再理会，她重新拿起我递上的财报，指着上面一个增长的数字，对我露出满意的微笑。
“皇后你看，这个季度，我们又多资助了三百名孤儿。这比抄一百卷经，功德要大得多。”
萧玦深以为然：“母后所言极是。皇后常说要杜绝此类自我感动式的无效劳动，零产出！高耗能！属于典型的低附加值劳动，毫无价值。”
太后转头对那嬷嬷吩咐：“去告诉楚答应，有这个功夫，不如去基层锻炼，到浣衣局帮几日忙，亲身体验下一线员工的辛苦，看看真正的价值是如何创造的。”
嬷嬷领命而去。
楚瑶备受打击，她就站在殿外，将里面的话听得一清二楚，脸色惨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处处被我压制。
殿内，我们继续讨论着下一个慈善项目的预算，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
她想用虚无缥缈的情绪价值来撬动太后，殊不知，我早就将这虚无的价值，升级成了可以量化的社会功德。
她耗尽心血，却连让太后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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