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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那是她喜欢的男人，不忍心看到他不明不白陷入这种三角恋式的境地，事情再次牵扯到蝶儿的身世，他又忍不住再开口。他甚至对那个在他和蝶儿印象中迷一般的女人也产生了好奇，如果说自己的母亲也是这场婚姻的失败者，难道这个女人才是父亲心中真正的所爱？

所以，他终究动容的想知道当时那个女人和自己的父亲之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自那一刻起，整个场景就已经不受他和穆洋的控制。

意外的询问却真的无端牵扯出了这么一个尘封许久的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此时摔倒在地上的韩玲应是听到了宫正浩那句轻叹，也渐渐停止了呼喊，她回过头，看了看站在身边的那个这场故事之外的年轻人，面上渐恢复原本高傲的神情，她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擦拭了下眼泪：“是你带他来问我这些的？”

宫正浩双手插入口袋：“是我带他来的，但是我们原本是并不想知道这些的。”说罢，他话锋一转，“韩姨，侄儿只是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韩玲冷冷一笑：“你们既然什么都敢做，什么都知道了，那还有什么话是当说不当说的。”

韩玲这话当然是话中有话，宫正浩这下倒是不恼，他答：“侄儿只是想说，既然事情已经是这样了，懊恼又有什么用，现在的话，要补救也不晚，该放过的放过，或许穆叔看到这些还会回头。”

“哈哈哈——”韩玲忽然一阵大笑，笑的花枝摇曳，银铃般的笑声仿佛要穿透这个小小的包间，笑了好一会儿，她才停下，“宫正浩啊宫正浩，说你还稚嫩着，不如你的父亲还真是！你以为你现在是在为谁说话？你的那个白玉蝶？韩姨现在就告诉你，就凭着那份离婚协议，这个故事就没有终点，你，也是它的局内人！我，你，你的那个穆叔，包括你的母亲楚心瑶，呵！大家都是失败者！”

韩玲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去，只留下宫正浩一人站在原地。

——宫正浩！你可以和我离婚，但是你不可以侮辱我的人格！

那是那天蝶儿怒斥的声音。

然后，就是那份白的瘆人的协议书上那几个黑的冷寂的大字：白玉蝶三个字赫然呈现在自己脑海中。

……

或许，韩玲说的对，这个故事还远没有结束！

想到这里，宫正浩拢了拢自己那身灰呢大衣的领子，也走了出去。

“你好，公子，这次的消费账目……”侍者小心的说着。在这个本就消费者鲜来的时节里先后一连出去了两个人，而且行色如此急促，刚才那个包厢内看来很不平静。

“我付。”宫正浩说着，他掏出了一百八十元交给侍者。

外面的天空灰黄的出了奇，厚厚的浓雾早已经遮挡住了唯一的阳光。远处还响着嘈杂的爆竹声，天气冻冷，街道上人烟稀少，就是有人也是匆匆而过。

这个时候母亲应该在家里吧，这个时间点，她一向是在家里等父亲的。他这样想着，苦笑了下，必须赶紧回去，现在看来自己有太多的事情要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