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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的真相
地底的空气混著铁锈与潮气，冷得刺骨。
灯光从上方的铁栅栏渗下，一点一点洒在混凝土地面上，斑驳得像碎裂的审判。
J站在门外，手里捏著那份重组完的调查报告。
纸角被她捏皱，墨字在灯下微微模糊。
她一步步走进地牢，脚步声在空间里回荡，冷而准。
齐升被铁链锁在墙边，仍旧带著那种令人厌恶的笑。
「来得挺快。」他抬头，声音沙哑却带著挑衅。
J将报告砸在他面前，语气低沉：
「这笔汇款、这段监控、这份医院纪录——都是你的手笔？」
齐升看了一眼，冷笑：「妳已经相信了，不是吗？」
那一瞬，空气像凝结。
J的理智线彻底崩断。
下一秒，她抡起拳头砸向他。
拳风夹著怒气，带出短促的气声。
血溅在地面，铁链颤动。
「她才十九岁！」
「你知道她那晚怎么被送进医院吗？！」
每一拳都像要砸碎多年的压抑。
齐升笑得满脸血，「那又怎样？她最后还不是靠妳撑过去了？」
「闭嘴！」J低吼，一拳挥出，打到自己指节裂开。
金属的味道在空气里扩散。
齐升的头低下去，血顺著他的脸滴落。
她的呼吸急促，双手颤抖，却仍死死盯著他。
「她求过我……」J声音沙哑，「求我不要让人知道。」
「所以妳替她报仇？还是替自己赎罪？」
那句话彻底刺进她的神经。
「够了！」
J再度挥拳，直到汤诺冲进来，死死抱住她。
「够了，J！」他几乎是吼出声，「妳想把自己也毁了吗？！」
J的呼吸乱成一团，整个人僵在他怀里。
手上全是血，眼神却空洞得像掉进深海。
汤诺替她擦去手上的血，低声说：「他已经不值妳这样。」
J没回话，只是转过身，踉跄地走出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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