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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将咖啡放在她面前，眼神柔和，语气却低沉：

「妳回来了。」

女人轻轻一笑，指尖在杯缘滑过，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我来拿回属于我的位子。」

J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望向窗外想著集团总部大楼的顶层——

那间空著的办公室，从落成那天起，就没有人敢踏进。

「那间办公室，从来没人坐过。」J低声说，「我说过，那是妳的。」

女人抬眼，直视著J，语气不带一丝情绪：

「妳说过的，不只是那间办公室，只要我愿意，整个集团都会是我的。」

J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回忆那段学生时期的承诺——那时她还不是现在的她，她也还不是现在的她。

「我记得。」J终于开口，「我从没忘记。」

女人站起身，走向窗边，俯视整座城市。她的背影挺直，像是早已准备好迎接风暴。

「那我就坐回去。」她说，「不为了权力，只为了妳曾经给我的承诺。」

J望著她，眼里是从未有过的温柔，那个只属于她的温柔。

办公室

那扇门，终于被推开了。

钱柔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踏入。她的目光在室内缓缓扫过——墙面是深灰色的，低调却不失威严；书架空空如也，像是等待某人填满；办公桌上只摆著一盏灯，灯罩微微倾斜，像是岁月留下的痕迹。

她走了进去，脚步轻得像是怕惊动了什么。空气中有一种久未开启的沉静，像是这间房间也在屏息等待。

她走到那张椅子前，指尖轻触椅背。那是J学生时期为她设计的椅子——高度、角度、材质，全都依她的习惯量身打造。她曾说：「我不要华丽的椅子，我要一张能让我坐得安心的椅子。」J就真的做了。

她坐下了。

那一刻，整个空间像是松了一口气。灯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种久违的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