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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逃避
“什么意思？”素世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错愕——她完全没预料到樱小路会突然说出这句话。
“字面意思。”樱小路语气直接，没有半分迂回，“就目前而言，这个乐队根本演奏不出纯粹的音乐，只会一直困在的影子里。我不允许我想做的音乐，变成这样的复制品。”
她顿了顿，眼神愈发坚定，斩钉截铁地补充：“如果现状不改变，我绝对不会参加这次演唱会。”
素世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你是在记恨我吗？”
“不。”樱小路轻轻摇头，声音平静却有力，“我是想拯救你——拯救还困在过去的遗憾里，不敢向前看的你。”
“自话自说。”素世别过脸，不再看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冰冷的疏离。
天桥上陷入良久的沉默，只有晚风卷起衣角的轻响。最终，两人没有再争辩，只是各自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深处。
次日午后，咖啡厅外。
“久等了。”门被推开，素世和立希走了出来，两人手上都提着装咖啡的纸袋，热气透过纸缝微微散开。
五人终于齐聚，但空气却算不上轻松。
素世将咖啡分给众人，待大家接过，才开口说道：“谢谢你们愿意过来。我想，就我们之后的事，好好商量一下。”
她的目光扫过灯和爱音，语气格外认真。
“之后的事？是指演唱会吧？”爱音有些疑惑地问道。
“不是哦，是指更以后的事。”素世摇了摇头，眼神沉了沉，“现在的我们，就像一盘散沙——有人犹豫，有人退缩，有人藏着心事不说。这样的乐队，有什么意义呢？”
爱音愣住了，灯也微微睁大了眼睛，显然都被素世直白的话惊到。
“决定重组乐队的时候，大家明明说好要好好沟通，以免像以前那样渐行渐远。”素世的声音轻了些，却带着不容忽视的重量，“可现在，我们又在重蹈覆辙了。”
她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的樱小路，语气里藏着一丝急切：“再这样下去，一定又会失败的！”
“失败”两个字像石子投入静水，灯的肩膀明显颤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
“我觉得还是参加演出比较好。”立希突然开口，打破了这短暂的凝滞，“一盘散沙的我们想要往前走，恰恰需要一个明确的目标。”
她看向爱音：“就是因为没有目标，我们才会连练习都找不到方向，才会一直卡在原地。”
说着，她又转过头，目光牢牢锁住灯，声音放得柔和却坚定：“而且，我始终认为，灯的歌要让更多人听到才好。”她轻轻低下头，“为了不让乐队真的走向结束，我想参加这次演出——用舞台把大家拴在一起。”
“可是小灯说过，她不想登台！”爱音猛地一拍桌子，身体往前倾，语气里带着急意，“而且就算要登台，这次也太着急了吧？好歹做好万全准备再上啊！那样小灯也能更有自信，不是吗！”
“爱音……”灯看着她激动的模样，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没能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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