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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始终无动于衷，沈聿舟的情绪彻底崩溃了。
他猛地拿起桌上的红酒杯，狠狠砸在地上。
“砰！”
他抓起一块锋利的玻璃碎片，就朝着自己的手腕划去，动作决绝得像是在上演一出悲壮的戏剧。
他嘶吼着，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狼狈不堪。
“你看！她当年就是这样骗我的！我也是这样蠢！”
“织夏！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求你求你再看我一眼”
我静静地看着他拙劣的表演，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当年我为了逃离他，划破手腕时，是抱着赴死的决心。
而他现在，不过是想用苦肉计来博取我的同情。
可笑至极。
我等到他的闹剧终于结束，等到他力竭地垂下手，那道伤口浅得只能算一道划痕。
我才慢悠悠地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是沈氏集团的股权无偿转让协议。
我告诉他，经过我这几个月的布局，他的公司内部早已被我渗透，核心技术和客户也被我挖空，如今就是一个空壳子，资不抵债。
要么，现在乖乖签字转让。
要么，明天就等着申请破产清算，背负上百亿的债务，从云端跌入泥潭。
他看着那份协议，红着眼，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死死盯着我。
“你就这么恨我？”
我打断他，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恨？”
“沈总，你太高看自己了。”
我的笑容里带着一丝怜悯。
“你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回报率不错的投资项目而已。”
我顿了顿，身体前倾，凑近他惨白的脸，一字一句，清晰地补充道：
“而且，沈聿舟。”
“你太脏了，让我觉得恶心。”
这句话，是我从前听过无数遍的。
如今，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
它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摧毁了他所有的精神防线。
他惨笑着，拿起笔，颤抖着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沈聿舟，三个字，写得歪歪扭扭，如同鬼画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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