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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什么条件？妈您说！”
许知意听到我说的话后，立刻推门进来。
“我要你婆婆张桂芬，亲自到场，和我一起直播。”
许知意和顾言对视一眼，都有些犹豫。
“妈，这……我婆婆她不太会上镜，会紧张。”顾言试着找着借口。
“是吗？我看她在外面跟邻居吹牛的时候，一点也不紧张。”我毫不留情地戳穿他，“她不是『专业的退休教师』吗？面对镜头和学生，不都是一样的吗？”
“正好，我也想当着几十万网友的面，跟她这位『专业人士』，请教一下育儿经验。”
见我我的态度很坚决。
许知意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答应了：
“好！我这就去请我婆婆！”
她太需要这次澄清来挽回自己的口碑和商业价值了。
晚上八点，直播准时开始。
许知意、我，还有被精心打扮过的张桂芬，三个人并排坐在镜头前。
张桂芬穿着一身她自认为很“知识分子”的格子连衣裙，脸上化了浓妆，但依旧掩盖不住她的心虚。
许知意先是按照惯例，哭哭啼啼地卖了一波惨。
然后说自己因为“口误”给大家造成了困扰，说自己和婆婆、妈妈的感情都很好，不希望被外界误解。
弹幕里，有安慰的，但更多的是质疑。
【所以，婆婆到底是不是退休教师？给个准话！】
【今天这是要三堂会审吗？】
【姥姥看起来好有气质，不像会乱说话的人。】
许知意铺垫得差不多了，便把话筒递给了张桂芬，示意她开口。
张桂芬清了清嗓子，背稿子一样地说道：
“大家好，我是知意的婆婆。”
“关于我以前是老师这个事呢，其实是个误会。”
“我……我年轻的时候，是在我们厂里的子弟学校，代过几天课，所以知意可能就……就记错了。”
这个说辞，显然是他们昨晚连夜想出来的、
既模糊了焦点，又想把谎言圆过去。
许知意立刻接话：
“是啊是啊，我妈昨天也是，突然听到我说婆婆是老师，她可能一下想岔了，都是误会，误会。”
她说着，使劲给我使了个眼色。
我没有按照剧本走，而是微笑着问身边的张桂芬：
“哦？原来是在子弟学校代过课啊？那真是失敬了。”
“不知道张老师您代的是哪个年级，什么科目呢？”
张桂芬的脸僵住了。
她哪里代过什么课，这都是临时编的瞎话。
“我……我代的是……语文，对，语文！”她结结巴巴地回答。
“是吗？太巧了！”我故作惊喜地拍了下手，“我退休前，也是教语文的。”
“正好，我最近在研究《论语》中的教育思想，里面有一句『不愤不启，不悱不发』，不知张老师对这句话，有什么独到的见解呢？”
“能不能给我们直播间的家长们，深入浅出地讲解一下？”
直播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等着张桂芬的“高论”。
张桂芬的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什么“愤”，什么“悱”，她连听都没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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