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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月6日办公会大厅的钟声还在回荡，陈默却悄悄拉着索菲亚和石头，走进了旁边的小房间。外面的炮声透过墙壁传来，沉闷得像心跳，房间里的煤油灯忽明忽暗，映着陈默凝重的脸。

“你们俩听着，”陈默的声音压得很低，手指紧紧攥着一把陪伴自己多年的shouqiang，指节发白，“自治领成立是为了给百姓希望，但咱们得做最坏的打算——要是沙东守不住，咱们可能会失去所有地盘，甚至得打游击，更有可能……被消灭。”

索菲亚心里一紧，刚想开口，就被陈默打断：“我不是在吓你们。刚果的现在投入的兵力是咱们的十倍，武器比咱们强太多，现在他们只是没尽全力，等他们的援军到了，情况会更糟。”

他转向石头，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石头，你是财务主管，手里握着自治领的账目和贸易渠道；索菲亚，你是执行长，懂国际规则，能跟外界沟通。你们俩不能死，也不能去前线。我已经安排好了，你们留在陈默市的地下防空洞，远离战线，保住命。”

“要是陈默市也守不住呢？”石头的声音带着颤抖，却没有退缩，“咱们一起打游击，一起守，总比分开好！”

“不行！”陈默猛地提高声音，又赶紧压低，“要是真到了那一步，你们就想办法从坦桑尼亚的口岸离开，去塞波加，或者去欧洲。带着自治领的资料，带着百姓的名单，等以后有机会，再回来。你们是金沙的种子，不能断！”

索菲亚看着陈默眼里的红血丝，心里像被刀割：“您要去前线？那您怎么办？您已经三天没睡觉了，身体扛不住！”

“我是首席领主，得守在沙东，守在百姓身边。”陈默笑了笑，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别担心我，我打了一辈子仗，比你们会躲炮弹。记住，你们的命不是自己的，是金沙的，必须保住。”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我已经派了十个护卫队队员守着防空洞，你们要是敢往外跑，就是违抗命令。”

门被关上，索菲亚和石头站在房间里，煤油灯的光映着他们通红的眼睛。外面传来护卫队队员的脚步声，他们知道，陈默是铁了心要把他们留在安全的地方。

“咱们不能听他的！”索菲亚突然说，声音带着决绝，“沙东的百姓在流血，保罗、热列茨在拼命，咱们怎么能躲在防空洞里？就算是死，也得跟他们死在一起！”

石头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坚定：“我去跟护卫队的人说，咱们要去前线帮忙，要是他们不让，咱们就闯出去！”

可他们刚走到防空洞门口，就被护卫队队员拦住了。“执行长，石头主管，对不起，首席领主有令，你们不能离开防空洞。”队员的声音很为难，却挡在门口，没有丝毫退让。

索菲亚看着他们手里的枪，知道硬闯没用。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眼泪终于掉下来——她知道陈默是为了他们好，可这种“被保护”的感觉，比打游击还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