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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白柴村
白柴山。
荒僻，封闭。
老槐树下。
篝火，劈啪作响。
村民寂静的围成一圈，默不作声。
良久，有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抬著一根竹竿走了过来。
人群让出一条通路。
看著他们將杆子上的生物放下。
那是一只大白狗，毛髮油光水滑。
它不安的呜嚀著。
有人踢了它一脚。
白狗才慢慢安静下来。
看著男人，將麻绳套在它的脖子上。
另一段，掛在树上。
人群中，走出一个戴著猴皮帽，豹皮衣，手持羊皮鼓的祭祀。
他轻敲小鼓，用晦涩的方言诵念祭词。
“喝！”
男人怒喝一声，双手发力。
麻绳抽动，白狗被高高掛起。
它的身躯开始扭动，在空中荡来荡去。
村民们看著摇晃的白狗，脸上儘是肃穆之色。
他们纷纷双手合十。
口念低语。
寄託著自己美好又朴实的愿望。
白狗，渐渐停止挣扎，眼珠外突，身躯抽搐。
村民们踩灭篝火，簇拥著两个男人和祭司，走下山去。
夜风，吹动白狗的尸体，將它面对著，眾人下山的方向。
鼓声渐远，绳索微颤。
黑暗中，似有东西正顺著树干攀上来……
……
苏柒睁开眼，一脚踹开棺材盖。
他正位於有些荒凉的土路上，不远处有一个碑石。
上面写著“白柴村”三个字。
再往里面看去，稀稀疏疏的土房子分布著。
环顾四周，土路上不只有他，还有另外六口祭棺。
那些祭棺里的人，也陆陆续续醒来，离开。
隨著所有人都离开棺材，它们快速风化，化作飞灰。
算上苏柒，一共七个人，都保持著微妙的沉默。
有人在打量著四周环境，也有人在窥视著周围人的神態。
苏柒只大致扫了一眼环境，就也开始观察周围人的神態。
不过，比起其他人小心翼翼的样子，他的观察要大大咧咧的多。
六个人，全都是陌生面孔。
过了一会，一个穿白色休閒服的年轻男人高高举起手。
他的手心有一片血字。
“呼星召鬼歆杯盘。”
穿著黑背心的女人和穿著西服，一副销售模样的男人，也分別露出自己的血字。
他们异口同声道：“山魅食时人森寒。”
休閒服男人微微皱眉，低声道：“这次只有三个老手吗……”
另外三人，以及苏柒，都没有回应他的暗號。
苏柒观察著剩下三人的神情，他们虽然没有说话，但脸色紧张侷促，並且死死盯著另外三个老手。
三个新人中，一个染著黄毛的小年轻，凑到老手们附近，脸上掛著討好的笑：
“几位大哥大姐，你们知道这是哪吗？”
三个老手並没有理会他，而是先快速互相交代了几句，才派出一个代表，是那个销售男。
“各位新人，你们好。”他的声音很大，除了黄毛，其他新人也能听到。
“首先，如果有人觉得自己被拐卖、诈骗、非法拘禁了，可以立刻转身离开，请自便。”
一片沉默，没人离开。
“好的，看来这次的新人质量都不错。”销售男点点头，“接下来，请你们分別展示自己身上的血字部分。”
新人们纷纷展示自己的血字，苏柒不动声色的观察了几眼別人的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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