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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监控清晰地记录了我走进考场，找到座位，安静地坐下。
考试开始的铃声响起，我拿起笔，在答题卡和试卷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和准考证号。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在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里，我就像一尊雕塑，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屏幕上的时间在飞速跳动，周围的考生都在奋笔疾书，只有我的角落，安静得像一幅静止的油画。
赵路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为错愕，再从错愕变为茫然。
监控快进着，期间我似乎睡得不舒服，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监考老师从我身边走过两次，都只是看了一眼，没有打扰。
终于，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
屏幕里的我，慢悠悠地抬起头，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哈欠。
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将那张几乎全新的、只写了个人信息的答题卡，整整齐齐地叠好，交给了前来收卷的监考老师。
画面定格在我交完卷、轻松地走出座位的背影上。
“砰。”
是李秀芳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跌坐回椅子上的声音。
整个会议室死一般地寂静。
赵路脸色煞白，身体摇摇欲坠，他看着屏幕，又猛地转头看向我，
仿佛在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
我迎上他的目光，脸上还是那副怯生生的表情：
“你看……我真的只是睡了一觉……是不是考试规定不许睡觉啊？”
这句天真的问话，成了压垮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主位上的负责人关掉了监控画面，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拉了回来。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牢牢锁定了面如死灰的赵路。
“监控录像很清楚，这位女士全程除了填写个人信息，并未作答任何题目，不存在作弊的可能和动机。”
他顿了顿，将那个锦囊香包往前一推，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现在，赵路先生，这个在你的座位下发现，并且里面的纸条上写着你的名字和准考证号的香包……”
“你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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