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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丝毫犹豫，当晚就搬进了我的院子，与我分房而居。
我让他每日饮用我亲手调配的“甘露”，那里面有安神的草药，也有让他筋骨慢慢变得酸软的毒物。
我让他远离家族事务，专心“静养”，一步步将他变成一个被圈养的、离了我便无法安寝的废人。
我彻底隔绝了他和永安公主。
公主派人送来的信件、礼物，全被我以“夫君需静养，不宜被外界俗物打扰”为由，拦了下来。
永安公主察觉到了不对。
她亲自上门，却被我挡在了院外。
“公主殿下，夫君正在净化的关键时期，不宜见外客，尤其是身负龙气之人。”
我的话，再次戳中了她的死穴。
她恨得咬牙切齿，却只能拂袖而去。
看着她的背影，我嘴角的笑意渐深。
永安，你的钱已经到手，接下来，就该轮到你的名声了。
我让“陆善堂”的管事，在灾民中“不经意”地散播一个消息：“永安公主之所以如此仁善，散尽家财，是因为她被不祥之物缠上了，她在用万民的福祉，为自己冲煞续命。”
流言如瘟疫般扩散。
很快，整个京城都在议论，说永安公主并非“仁善”，而是“自私”，说她身上的“不祥”会给皇家带来灾祸。
皇帝震怒，下旨申斥永安公主，禁足于府。
她被彻底孤立了。
我去看她。
在她被禁足的公主府里。
她见到我，像是见到了鬼，疯了一样扑过来。“陆昭！是你！都是你害我！”
我轻易地避开她，看着她钗环散乱、形容枯槁的模样，笑了。
“公主，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的钱，是你心甘情愿给的。你的名声，是你自己作没的。你若不是贪图萧烬，觊觎我‘净琉璃’之身能为他续命，又怎会落到今日这步田地？”
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前世，我死在你大婚之日。这一世，我要你在大婚之前，就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你你”
“没错。”
我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回来了。回来，向你们所有人，讨还血债。”
我离开公主府时，心情无比舒畅。
可刚踏进院子，就看到萧烬正坐在石桌旁等我。
他的脸色很差，眼神阴沉得可怕。
“你去看她了？”
“是。”我坦然承认。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将我看穿。
“陆昭，你到底是谁？祠堂的黑狗血，祖宗的托梦，未卜先知的雨夜，张院判的下跪还有我弟弟的病，公主的失势这一切，是不是都在你的算计之中？”
他终于，不再自欺欺人了。
我笑了，笑得云淡风轻。
“夫君现在才想明白，不觉得太晚了吗？”
他猛地站起身，想要抓住我，却身体一软，重重地跌回了椅子里。
他惊恐地看着自己无力的手脚，眼中满是骇然。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什么。”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欣赏着他眼中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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