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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长欢艰难的咽下最后一口包子，然后一头雾水地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门无声滑开，里面的景象让她瞬间噎住了，嘴巴都忘了合上。

办公室里，那个原本由冰冷暗银色金属和幽蓝立方体构成的长官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人”？

准确来说，那是一个男人的身影。

高大，挺拔，宽肩窄腰，被合体的白色制服包裹着，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线条。

他有着一头微长的银色发丝，皮肤却是一种奇异的冷灰，泛着冰冷光泽的金属质感，像是上好的合金铸造而成，并非人类肌肤的暖色。

头上戴着一个与制服同款的白色大檐军帽，帽檐投下的阴影恰好遮挡了他上半张脸，营造出一种更具压迫感的气场。

在听到姜长欢的脚步声后，那身影缓缓转身：

男人的面容英俊到近乎凌厉，棱角分明，鼻梁高挺，唇线薄而抿紧，透着一股非人的精确和冷漠。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那根本不是人类的眼睛，而是两个缓缓旋转的，与昨天见到的那个异头一致的幽蓝色立方体。

机械与人类的外形以一种令人心悸的方式融合在一起，姜长欢的心脏不受控制的猛烈跳动起来。

这这是长官？

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长，长官？”她声音有点发干，几乎是下意识开口询问——但又不知道究竟要问什么，所以只能干巴巴喊一声名字。

而也没有回应她的疑问。

他的目光从她微微张开的唇瓣一直滑到她因为紧张而用力捏紧的手上——那根皮质项圈在她手里被捏得有些变形。

男人眼神暗了暗——

他向前迈了一步。

清脆的鞋底接触地面的声音，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紧接着他冰冷的手指，轻轻碰触到她的指尖。

姜长欢微微一颤，想缩回手，却被那看似轻柔，实则不容抗拒的力道定在原地。

他一根一根，极其缓慢的掰开她紧握的手指，将那个项圈取了出来，捏在手中，仔细端详。

这动作带着一种研究般的专注，又掺杂着难以言喻的亲昵。

姜长欢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她眼睁睁看着他用那双冰冷的手，拿着项圈的两端，绕过她的脖颈——皮质项圈内侧冰凉的触感贴上她温热的皮肤，激得姜长欢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但她现在顾不得这些。

男人靠得极近。

制服前襟几乎要擦到她的鼻尖，发丝垂落，蹭的她脸颊发痒。

一股冷冽的陌生气息将她整个人都笼罩着。

她能听到那种极细微的，来自他胸腔内部的某种机械系统运作的低鸣。

——像是心跳。

“咔哒”

随着一声轻响，项圈的卡扣合拢。

那个坠在项圈下面的小小金属牌，此刻正好贴在她的锁骨上方，像是展示着她的所有权。

【宠物人】

有点可笑的形容。

但听起来莫名的不错。

看着那个小小吊牌随着她紧张的吞咽动作，而在她身上微微起伏，忍不住将指尖顺着项圈的边缘，极轻地滑了一下。

这动作仿佛在确认佩戴是否妥当，又像是在抚摸一件刚刚被打上标记的所有物。

那冰冷的触感激得姜长欢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