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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我抿住嘴唇，往后退了几步。
“拿开你的脏手！”妈妈像个被激怒的狮子，气急败坏：
“李长泽！带着你的溅人小叁，立刻滚出我家！”
爸爸脸色难看：“你说话放尊重点，我们只是来看看孩子。”
“来看这个孽种？”妈妈红着眼睛，大吼大叫，“看她死了没有吗？”
范老师趴在爸爸的怀里，不悦地说：“长泽，你看她好像个疯婆子啊。”
“我们好心来看望盼盼，她怎么那么大火气？”
“算了算了，我们走吧，反正我也不想在这个穷酸地待着。”
疯婆子这三个字，彻底激怒了妈妈。
她冲上去，用力抓住范老师的长发，扇了她好几个巴掌：
“溅人！我还没找你算账，你怎么敢犯贱，舞到我面前来的？”
范老师疼得叫喊：“啊啊啊，长泽你快救我啊！你前妻要杀-人了！”
爸爸猛地把妈妈推搡在地，他勃然大怒：“疯子！你再敢打人，就怪我不客气了！”
他搂着范老师，离开了老宅。
祠堂恢复了死寂，比之前还要令我感到窒息。
妈妈从地上爬起来，朝我步步逼近：“李盼，你都看见了吗？”
“他们竟敢这样对我，而你流着那个chusheng的血，所以你和他们也是一伙的。”
“你是不是很希望他们把我逼疯？好来把你接走？”
我害怕地摇摇头：“我没有。”
妈妈突然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到仿佛要捏碎我的骨骼。
她把我拽起来，拖到了祠堂中间：“现在就给我开始念《晦气经》。”
“念，大声念！让列祖列宗都听听，你是个怎样的罪人！”
5
爸爸和范老师的到来，导致妈妈对我更加严格了。
她不再离开祠堂，而是搬来一把椅子，冰冷地凝视我：“念。”
我捧着那本《晦气经》，发出的声音无比干涩沙哑。
“大声点！没吃饭吗？”妈妈起来踹了我一脚。
我吓得一哆嗦，努力提高了音量，可哭腔却愈发变大。
“你还有脸哭？”她抓住我的头发，“你爸和那溅人已经走了，你哭给谁看？”
“李盼，你现在心里是不是特别恨我？恨不得我去死啊？”
她的质问像刀子，一刀一刀扎在我的心上。
“没有，妈妈，我真的没有。”我解释着，眼泪流得更凶了。
妈妈厉声打断我：“闭嘴，我不想听你的狡辩！”
“念，给我念通宵！我看你哪还有心思想乱七八糟的人？”
时间一点点流逝，我的膝盖从最初的疼痛变得麻木。
我额头滚烫，身体发冷，总是忍不住发抖，视线也模糊了。
我知道自己病了，我想求妈妈让我休息一会儿。
但当我抬起头，看见她凶狠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
她不会相信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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