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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点化
天石山谷，密林外围。
一个披著兽皮，身上掛著一条丝带的部落人。
正驱赶著一群奴隶採集野果菌类，收集乾柴。
林业生走上前去询问。
“你知道这附近能够採食的菌类有哪些吗？”
“菌类？”
“就是这种。”林业生看到一个奴隶手中拿著的菌子，便指了指。
那人二话不说，一脚把那奴隶踹翻，从奴隶手中夺过菌子諂媚的捧给林业生。
“大人，这个我们叫肉草，有的能吃，有的不能吃。”
林业生拧了拧眉，深吸一口气道。
“那你知道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吗？”
那人支支吾吾一阵，指著手里的菌子说道。
“能看出来一些，说不出来，这个是能吃的，但是有些跟这个很像的不能吃。”
没办法，原始社会语言匱乏，这些人虽然勉强算是部落的中层，但是也没有资格使用玉简。
学习语言都是靠自然学习，也没有什么分类学。
“瓠肯定知道，他要筛选这些奴隶捡回来的东西。”
说完他开始大声喊起了瓠的名字。
“瓠！！瓠！！！”
没过一会儿，一个兽皮都没披好的人，扯著一个女奴隶从远处灌木丛里钻了出来。
见到这一幕，林业生皱了皱眉。
无论何时奴隶都是很惨的，女奴更惨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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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原始社会也没有什么母凭子贵的说法，女奴生產的孩子也是奴隶。
远的不说，美国三角贸易时期，很多黑人女奴生產的黑白混血。
哪怕他们一眼看上去就有白人血统，哪怕整个庄园只有奴隶主一个白人，但他们依旧是奴隶。
“巫林大人，您找我？”
瓠在兽皮上蹭了蹭手，又扯了扯身上的兽皮，但不知是没穿好还是怎么的，整张兽皮直接掉了下来。
他也没有羞耻，坦然的弯下腰捡起兽皮，重新披在了身上。
林业生也淡定的等他穿好兽皮，然后才开口问道。
“你知不知道，附近能吃的肉草在哪里分布？”
“知道，知道，肉草有很多种，有一种没什么味道的特別多，就在附近，有一种特別好吃的，不怎么多，只在枯树上长。”
比起之前那个支支吾吾的，这个瓠口才好一些。
虽然语言逻辑顛三倒四，但是林业生大概能听懂。
他说的几个地方离得都不远，都是部落採集经常去的几个地方。
林业生很快就找到了地方。
雨后的空气有些湿润，但还算清新。
眼前是一些断了脚的奴隶正在采菌子，他们神情木然，默默的採集。
不过林业生注意到，他们的速度並不算快，甚至有些磨嘰。
见到林业生来，稍微加快了一些，但是看林业生没什么言语动作，便又慢了下来。
风可以吹起一张纸，但吹不走一只蝴蝶，因为生命的力量在於不顺从。
这些奴隶虽然没有任何人身自由，但是他们会选择在自己能够掌控的小小环境里。
去偷懒，去用这种微小的行为，获取一点点喘息的空间。
也算是一种微弱的抗爭。
林业生没说什么，只是走到一处採集过的地方。
扒拉开枯枝腐叶，开始挖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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