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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如玉倒吸了一口气，连忙低头。

“对不起，护士长，下次不会了。”

医院里的很多人都跟她说过这个护士长过于严厉，褚如玉起初也没有感觉到，可是，今天才发现，当她的目光这样射过来的时候，自己真的被她凌迟的感觉。

整整一天，褚如玉都是非常的忙碌，她甚至忘记了早上凤齐说过的约会，好吧，其实也不能够算是什么约会，一直到傍晚，看见凤齐站在自己的面前，她才突然醒悟了过来。

“凤齐，你什么时候成了这里的常客？”

一种复杂的心情慢慢爬上了自己的心头。

想起了他知道自己去灾区了之后，如同神将一样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想到了，他明明知道去救人是有危险的，可是，却让季少陌留下。想起了他千般讨好的面容，想起了他努力想要自己开心的举动，那一刻，竟然有一种叫做窝心的感觉缓缓爬过了自己的心间。

周围有善意的笑意，褚如玉想了想，还是换了衣服，跟着凤齐出去了。其实，真的是心情不好，想要找一个人叙说一下。

不是不知道凤齐对着自己的感觉，也不是不知道，对着凤齐说这样的一些话的后果是什么，可是，似乎唯有面对着他的时候，自己才能够无拘无束的。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褚如玉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掩饰得很好了，可是，却不料还是被凤齐发现了自己心情的低落。

她将早上季少陌对着自己说过话对着凤齐说了一遍。

可是，奇怪的，明明应该是感到心痛的，自己却已经是相当平静了。

仿若这样的一件事情已经和自己没有一点的关系了。

“季少陌凭什么可以这样？”

凤齐竟然“腾”的一下站了起来，那架势真的是大有一种和季少陌拼一架的冲动。

“凤齐。”

褚如玉急的连忙拉着了凤齐的手，看见他为自己着急，心里又开始感动。

“你其实不用替我难过的，你不是应该感到开心吗？”

“我为什么会感到开心？”

这下轮到凤齐愕然了。

“难道不是？我报复了你，现在你看到了，我的感情生活也不顺利，你看到了我不开心……”

话还没有说完，凤齐便提手在褚如玉的头上敲了一下，“你这小脑袋一天到晚的，到底在想一些什么事情啊？”眼看着她那样失落地坐在自己的面前，自己的心里除了心痛还是心痛，她难道就看不出来吗？还是，在她的眼睛里出除了季少陌难道就没有其他的男人了，她难道没有看见自己就这样坐在他的面前吗？自己这能够说这个傻女人是死心眼还是什么？

“不是应该这样吗？”

褚如玉又反问了一下。

“褚如玉，你是不是饿昏头了？”所以才会对着自己说出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出来。

褚如玉没有说话，只是低头掩饰着自己心里的苦涩。

眼见着褚如玉的情绪不是很好，凤齐竟然也没有多说话，只是拿着菜单让她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