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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我闹就得自己去死，不闹妈妈就得死。
他看着我充满怨气的小脸，忽然抬手给了我一巴掌：“你听见没有！”
我被打的嘴角出血，赶紧点头。
爸爸摔门出去，我抱住自己。
我知道，我是没人要的小孩了。
爸爸不要我，妈妈要死了。
妈妈死后，我的死期还会远吗？
只是心里还有一点希望，希望爸爸不会杀我。
书上说，虎毒还不食子呢。
我把伸进嘴里，这是爸爸给我的第一道伤。
外面天空炸起烟火，有人欢呼雀跃。
我抱着咧嘴笑的库洛米，张口撕咬库洛米的笑脸。
我痛苦别人凭什么笑？
妈妈还是跟爸爸去度蜜月了。
仅仅两天，妈妈车祸没了。
爸爸拿到一大笔钱，终于赌赢了一次，高兴的给我买了昂贵的扇贝粥。
他笑眯眯的：“多亏了你啊宝贝，爸爸要感谢你。”
我冷着脸，疼痛蔓延到心脏。
指甲狠狠地掐入掌心。
爸爸的心比我想象的更烂。
那天爸爸忽然回来翻箱倒柜，拿了东西就走，甚至忘记关门。
我跳下床，推开门。
心脏跳的飞快，莫名的恐慌。
我被关的太久，又不会说话。
凭着记忆找警察局。
走到一条阴暗巷子时，我忽然浑身发冷，不妙的感觉传来。
果然是爸爸来了。
他从后面捂着我的嘴把我带回家。
解下皮带，狠狠地抽打我稚嫩的身体。
我疼的发抖，浑身是血。
他打累了就歇歇，歇好了一边骂我一边给我处理伤口。
“小zazhong，你还敢跑？你准备去告老子？”
一会儿又忽然温柔的摸着我的头：“你听话，再帮爸爸一次，当掉你的子宫。”
爸爸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着陌生刺眼的光。
我心脏抽痛，血液逆流。
子宫，我才七岁，我的子宫也值钱吗？
爸爸真的是爸爸吗？
他没有给我思考的机会，再次带我来到那家神秘当铺。
一把把我放到阴阳称上，小心翼翼的从口袋里掏出匕首，匕首泛着冷光。
他声音冷静的说：“你不是说子宫是万物之源，母亲是最伟大，最值钱的吗？上次我当了我老婆的，换的钱已经花完了，我后悔了！”
爸爸用匕首指着我的肚子：“我现在要用这孩子的子宫，换我回到没破产那天。”
我几乎不能呼吸，原来妈妈的子宫也被当掉了。
现在轮到我了，我和妈妈在爸爸眼里都只是商品，可以随意出售。
当铺老板打量着我，忽然摘下墨镜，一双黑漆漆没有眼白的眼睛看着我。
那双眼睛十分吓人，爸爸惊叫了一声。
我叫不出来，又心如死灰，就盯着他看。
过了一会儿，当铺老板忽然笑了。
“先押后典，大型交易，婴者为母，怨气远高成人，需要交换。”
爸爸震惊，“你之前没跟我说还有这规矩，什么时候押了？”
当铺老板却没理，只看着我，问：“他要当掉你的子宫，你要当掉他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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