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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几分钟已经是商辞的极限了，这人真是得寸进尺！！

他才不想看许沐凡对姐姐表露爱意，因为，商辞真的怕自己忍不住上手揍他。

许沐凡无视商辞脸上明晃晃的醋劲儿和敌意，只看着明曦道：“虽然我知道现在问出口，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可是，我们以后可能没什么机会再见面了。所以，我想为它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许沐凡看着明曦的眼睛，“你知道的吧？”

知道，我喜欢你。

明曦点头，“我知道。”

许沐凡苦涩地笑了笑，心想，果然。

她这么聪明通透的一个人，怎么会看不出他的心思。

许沐凡犹豫许久，最终还是鼓起毕生所有的勇气，低声问道：“那你知不知道……”

商辞神色微变，握着明曦的手不自觉收紧，不过，很快他又放松下来。

姐姐知道了又怎么样？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儿了，商辞才不担心呢。

姐姐爱他。

只爱他。

许沐凡说不下去了，他想问她，知不知道自己就是当年的那个小男孩儿。

他想问她，还记不记得他？

话到嘴边了，又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明曦脸上挂着浅浅的笑，看着许沐凡的眼神温和从容，就像是看待一个多年未见的朋友一般。

明曦开口，字字清晰，还是一模一样的三个字。

“我知道。”

当初，在包厢里见到他的第一眼，明曦并没有认出来。

后来见到他手背上的那颗红痣，才从时间的长河中提取出这段遗失的记忆。

许沐凡瞳孔骤缩，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商辞也惊讶地看向明曦。

明曦盈盈一笑，神色大方坦然。

她的小狼崽只有一个。

至于许沐凡，是她对不起他，所以才会有之后的种种。

解蛊的实验需要人没错，但是，以明曦给出的丰厚报酬，会有大把大把的人心甘情愿地凑上来。

许沐凡并非唯一选择。

之所以选择许沐凡，算是明曦当初食言，对他的补偿。

过了好几分钟，许沐凡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回神，回想起重逢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忍不住自嘲地笑了。

是啊，不过是配合着做点实验而已，除了痛点之外，又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何至于砸那么多钱把他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明星捧成如今的模样？

原来，他现在得到的所有，都是对方当初未实现诺言的补偿。

明家大小姐从不欠人人情。

许沐凡想起楼珩曾经对他说过的这句话，心里最后的一丝不甘也彻底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