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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尾，都是利用我，是吗？”

罗千荷心中不忍，但她不得不继续，她抬眼看向他，“一开始你不就知道吗？”

“你说你从来没喜欢过女人，大概因为是第一次所以被情欲左右，等你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会知道不一样的。就，回去吧。”

叶昊然站在门口，看着门内的这个女人。

多么轻巧的几句话，对他来说却像是一颗炸弹，炸得他体无完肤。

她不仅利用他，还在践踏他的心。他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他满脸是泪痕地看着她，“罗千荷，总有一天……”

他转身，朝电梯口跑去，走了。

——

罗千荷以前跟锦宸跟嘉翰住的那个房子离她现在住的叶晟阳的房产不太远，走两条街就到了。

御水湾三栋三单元五楼。

看着以前熟悉的生活小区，她仿佛看到了他们一家三口昔日欢笑融融的样子。

她上了楼，开了家门。

家里落了厚厚的一层灰，东西有点乱，嘉翰的玩具散乱四处。

她去了主卧，因为长期没人清理打扫，里面一大股霉味，她走进去，走到自己以前使用的书桌前，书桌上面是一个小的书架。家里有书房，不过是锦宸在用，开了咖啡店以后她回家处理店里的事情的时候就是在这里。

这里不知为什么，很乱。原本放在书架上的书散乱在地上，书桌上也是一片狼藉。所有的东西上面都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被她遗忘的记忆突然蹿进她脑海里——

就是在这里，一年前，叶晟阳来找她，把一张什么单子交给她，她看了单子之后崩溃大哭，把所有东西都翻倒在地上，她喊着她不信他，嘉翰不会死的，一定是他在骗她——后来她就晕过去了。

根据叶晟阳的说法，她应该是晕过去后再醒来就忘记了当时发生的事。

罗千荷弯腰，开始整理地上的书和各种纸张。

捡起书本，她看到了被压住的的两张白色的单子。

一个十二月七号的，一个一月三号的。

两张死亡证明。

她手抖着从地上捡起来。

眼泪再次从眼眶滑落，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滴落在地上，很快形成一小滩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