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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曾因为时间紧任务重一起日夜通宵，一起面包夜宵的加班加点，最后他还以个人名义请大家吃饭，饶是他也那样亲民过，也没人敢拿他当同事，就连几个平时总在一起出谋划策的高管，也都对他毕恭毕敬，人前人后叫他白董。

这小家伙倒好，张口就敢提是他同事，不知天高地厚！

“你这么高高在上，我要是怕你了怎么办？”林慕言故意靠在白东霆胸前，下巴支在他的肩膀上：“我可以假装尊敬您是白董，但你不能这样想，你要拿我当做当做”

当做什么？林慕言也是说到这，才突然意识到后半句话没办法说下去的，自己虽然表白了，也主动投怀送抱了，但白东霆也没说接受她的表白，更没有确定他们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啊！

这要他当做什么才好呢她又信口开河了！

“当做什么？”白东霆的声音有些沙哑，环住她纤细的身体收紧了些，让两人贴得更近，耳边是她说话时轻柔的呼吸，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血液流动都变快了！

“当做什么要你想才行！但不能只是下属！不然也太不平等了！你说呢？”最后三个字软绵绵的飘在白东霆耳中，落在他心里。

是啊，怎么可能简单的当她是下属呢？这么说连他自己都不信！可要拿她当什么呢？就像几个高管最初眼神透露出的意思那样么？当她是情妇？这世上有不献身还要耐心养着的情妇么？

白东霆这么琢磨着，手却已经先一步向下滑去，轻柔的顺着她的大腿，摸到内裤边沿，却没有扒下来的想法，而是灵活的从衬衣下摆伸进去，一点点的顺着腰向上摸去。

“你干嘛？！”果然是一到书房就要发情吗？

“没干嘛，只是想看看你在昨晚表白之后又有多少诚意。”白东霆的话说的很平静，以至于林慕言虽然已经坐直身体看着他的眼睛，都没从中看出情绪，一下子心慌起来。

她一直自顾自的以为他对她好就是因为喜欢她，但也许他只是因为钱多房多并不介意养着她收留她而已，或者他在等自己给予他想要的报答，比如

看着她眼中惊慌纠结又难过的神色，白东霆不禁微皱起眉头，自己说了什么吗？她难过什么？

对视了片刻，林慕言咬咬牙，低下头有些紧张的开始解衬衣纽扣，就算他不喜欢她，只是在等她报答而已，可她是喜欢他的啊，这一点她已经肯定了，喜欢到就算不敢，也可以试着将自己交给他

“别这样。”白东霆抓住林慕言的手，看着她颤抖的睫毛和畏惧的眼神，心一下就软了，将人温柔的抱在怀里，竟开始反省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让她非要这么委屈求全的事。

他竟然，心疼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