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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京的时间也随之提前，十月底就可以回家蹲着了。

在迟知意心神不定的同时，展世霆已经在迟氏传媒的顶层会议室里，见到了迟泽。

两个身形同样高大的男人目光沉稳，礼节性的握手过后，沉默着就坐。

迟泽舒服的靠在椅背上，动作放松自然，但金丝镜框下的墨眸却迅速闪过几丝严肃锐芒。

他率先开口：

“我就不说客套话了，要是达成合作，展先生的心理预期条件是什么？”

而展世霆则面色平静，嗓音不疾不徐：

“我的答案，相信您已经从意意那里知道了。”

迟泽眼睛危险的眯起，面色不虞，只说了两个字：

“意意？”

展世霆没说话，但姿态隐隐透着一股强硬，跟迟泽沉默的对峙着。

“看来展先生是梦游来了，”迟泽不怒反笑，直白的嘲讽展世霆在做梦，“那今天的谈话没必要继续了。”

坐在会议桌上首的男人直接做了个送客的手势，毫不客气。

展世霆坐在原地没动，他丝毫不被迟泽的气势所迫，语调从始至终都极其平静：

“是不是梦游，得意意说了才算。”

迟泽磨了磨后槽牙，没有反驳。

展世霆说的没错，在这种事情上，就算他是迟知意的亲生哥哥，也不能强行干预。

明亮的会议室里安静极了，两个同样强势的男人都没说话，只是冷静地直视着对方，寸步不让。

最后还是展世霆主动先开了个口。

“意意应该希望的是合作能够达成，”他的语气稍稍放软，主动递了个台阶，“我想，我们都不想让她失望。”

迟泽没吭声，依旧没表态。

但差不多一分钟以后，迟泽面上的冷沉逐渐转成没什么外露情绪的冷淡。

两个男人因为迟知意而达成了短暂的相互妥协。

展世霆这才从容地继续说道：

“我的条件还是跟之前承诺过的一样，合约具体条款你们拟，我现在就可以签。”

“据我所知，”迟泽换了个姿势，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中是令人琢磨不透的情绪，“以展先生目前的实力，北京并不需要合作伙伴的支持。”

“是不需要，”展世霆没有否认这一点，他的目光坦然而又平静，“但我也并不想让上海跟迟家达成合作。”

已经看过展世霆送来的全部背调的迟泽毫不客气，很犀利的直接问道：

“是因为于波，还是因为上海真正的幕后老板是陈启？”

“因为陈启。”

展世霆有问必答，十分坦诚。

他说完以后顿了几秒，表情罕见的显出几分不易察觉的厌恶和鄙夷，接着淡淡的又从嘴里吐出四个字：

“陈启不配。”

迟泽闻言讶异的挑眉，没有接话，而是静静地等待着展世霆接着往下说。

于波的那部分故事很好理解，就算不看展世霆后来送来的那份背调，迟泽也已经把事情的始末还原的七七八八。

于波无非就是不想再在北京做永不能出头的替补，再加上被陈启用利益所惑，恶向胆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