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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岁左右小男孩正是顽皮捣蛋的时候，看着快被吓哭的小杨沐，嘴巴是一个比一个欠，全部围在一起调侃小家伙。

司凌往外退了两步，避免肌肤触碰，自己可不想再被电。

刚刚一转头，就对上杨沐水汪汪的大眼睛。

司凌抿了抿唇，感觉自己情绪不太对劲，偷偷别开眼睛假装没看见。怪物不明白自己的情绪，叫心虚。

视线落在洛弈身上，好吧，这个更不用担心会乱跑，脑袋搭在小板凳靠背上，睡得嘴角溢出水渍，估摸着跟周公已经下了三盘棋。

！！！

在察觉到不对劲之前，司凌左脚尖轻轻垫起旋转半周，一个高抬腿的大横扫直接向自己后方攻去，带起的阴风搅动红幕。

自称为月月的少女右脚尖点在地面上，左脚用力一踩，双手展开保持平衡，向后滑行出两米远的距离，堪堪躲开面前女人的攻击。

看着眼前的少女脸上闪过震惊，不仅是因为这家伙的反应能力，还是因为她右臂的残疾。转瞬又布上阴霾，抬起头又一副漠不关己的模样。少女向上举起双手，示意自己并没有恶意。

司凌转过头便打算离开，乌黑垂到脚踝处的长发随着动作飞舞。

少女皱了皱眉头，连忙向前压了两步，堵在这个奇怪家伙身前，抬起右手。

司凌停住步子，单手抱起胸前：“有事？”

“头发，你，杀了她？那是我的朋友！”

“不是。”司凌越发能说话不当草稿。

不过自己也不算骗人抬起左手，从自己头发上扯下一根发丝，抿了抿嘴，思绪有些飘远，自己这样经常扯头发，不会秃头吧？

司凌将从自己头上拔下来的一根发丝直接扔给一脸怀疑的少女，就站在原地等着她查看。面前的怪物释放怨气包裹做发丝，皱起眉头，甚至是放在嘴巴里稍微咬了一口。

居然，真的不是。

这当然不是排水槽里的那些头发，是将那些东西吞噬过后的衍生物。

可能是技能的外在具象化，但自己现在拿不到卡牌，不知道怎么把它收回去？司凌就等发丝自然垂下，也花不了自己多少能量，就没管了。

就是没想到这个小姑娘、跟那浴室里的爱哭鬼还有这样一层关系？

算是意外之喜。

少女拿着剩下的半截发丝，像是搞不懂原因，脑袋过载有些发狂，被气的胸口上下起伏。眼神变得怨毒，嘴巴里呜咽着，黑如墨汁的怨气四散而出，整个大会堂的温度骤降。

司凌作为三好学生，看着眼前失去朋友而愤怒的可怜女孩，自然选择助鬼为乐。抬起左手，朝着挺着啤酒肚的院长指去：“他，杀的。”

月月阴冷的视线顺着少女手指的方向，瞬间落在那个该死的男人身上。深吸了一口气，总觉得哪里不对，怀疑的视线重新落在面前的少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