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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早餐桌上的混战

清晨的格兰芬多餐桌总是吵吵嚷嚷，相比之下，斯莱特林这边就安静得多——至少在姜皓月端着南瓜汁坐下前是这样。

他刚把杯子放在桌上，就感觉腰间一左一右搭上了两只手。卢修斯的手指修长，带着丝绸手套的触感滑溜溜的，正不怀好意地往他肋下蹭；斯内普的手微凉，指腹带着薄茧，看似随意搭着，却牢牢圈住了他半个腰，像是在宣示主权。

“你们俩的眼神很怪。”姜皓月试图挪开椅子，却被两人夹得更紧，“放手，家养小精灵要过来添面包了。”

卢修斯轻笑一声，非但没松手，反而凑得更近，下巴几乎要搁在他肩膀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痒意：“昨晚是谁说冷，非要挤在中间睡的？现在倒嫌我们靠得近了？”

斯内普的黑眸扫过卢修斯搭在姜皓月腰间的手，不动声色地往自己这边挪了挪，把姜皓月往怀里带了带：“某些人最好管好自己的手，别在公共场合做些不合时宜的事——教授的目光可比监视咒还灵。”

姜皓月被他们拽得左右摇晃，手里的南瓜汁差点洒出来。他刚要开口训斥，左边脸颊突然被人轻轻啄了一下，带着点焦糖布丁的甜味——是卢修斯昨晚偷藏的糖果味。

“你——”他刚转头，右边脸颊就被更用力地亲了一口，力道大得像是要在他脸上留下印子，带着淡淡的薄荷香，不用看也知道是斯内普。

“唉，你亲得太用力了！”姜皓月捂着右脸瞪他，脸颊被亲过的地方烫得像火烧，“都要被人看见了！”

果然，邻桌的潘西·帕金森正捂着嘴偷笑，德拉科·马尔福则装作看窗外，耳朵却竖得老高。连路过的弗立维教授都顿了顿，镜片后的眼睛闪了闪，笑着走开了。

卢修斯挑眉，故意在姜皓月左脸上又亲了一下，这次力道不轻不重，恰好留下个浅浅的红印：“怕什么？我们可是正经夫夫。”他说着，还朝潘西的方向举了举杯，炫耀意味十足。

斯内普的脸色沉了沉，伸手擦掉姜皓月脸上的口水印，动作却格外轻柔：“幼稚。”话虽如此，他的目光落在那处红印上时，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满意——至少比卢修斯那个浅淡的吻痕显眼多了。

姜皓月看着他们像两只争食的猫，又气又笑。他突然站起来，一把拍开两人的手，拿起片吐司就往他们嘴里塞：“吃你的！再闹我就把你们的南瓜汁换成胡椒水。”

卢修斯咬着吐司，眼底的笑意藏不住；斯内普慢慢嚼着面包，黑眸里也漾着点柔和的光。阳光透过高窗照进来，落在三人之间，暖融融的。

邻桌的议论声渐渐低了下去，姜皓月却觉得耳根还在发烫。他偷偷瞥了眼左右，卢修斯正用银叉给他挑盘子里的草莓，斯内普则默默把他不爱吃的西芹挪到自己碟子里。

“下次不许在餐桌上动手动脚。”他嘟囔着，心里却甜丝丝的，像喝了杯加了三倍糖浆的南瓜汁。

卢修斯和斯内普对视一眼，没说话，却在桌子底下，不约而同地勾住了他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