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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霜降与暖意

深秋的风卷着枯叶拍打窗棂，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壁炉却烧得正旺。姜皓月缩在柔软的扶手椅里，看着卢修斯和斯内普为了“谁的围巾更适合搭他的斗篷”吵得不可开交。

“深绿色显气色，”卢修斯拎着条绣着银线蛇纹的围巾，在姜皓月颈边比了比，丝绸的质感滑过皮肤，带着暖意，“总比某些人把黑黢黢的东西往别人脖子上缠强。”

斯内普手里的黑围巾瞬间绷直，像条蓄势待发的小蛇：“至少我的围巾不会在魁地奇训练时勾住扫帚柄——某个贵族少爷上周摔进沙坑的样子，可比巨怪还狼狈。”

姜皓月笑着抢过两条围巾，往自己脖子上各绕了一圈，深绿与纯黑在颈间交缠，倒有种奇异的和谐。“都好看，”他拽着两人的手腕往壁炉边带，“再吵下去，我的热可可就要凉了。”

卢修斯顺势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扶手椅腿，伸手把姜皓月垂落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算你识相。不过，今晚的天文课笔记，你得抄我的——斯内普的字像蜘蛛爬。”

“总比某些人把笔记写成情书强。”斯内普在姜皓月另一侧坐下，黑袍铺开在地毯上，像片深色的影子。他把一杯热可可塞进姜皓月手里，杯壁的温度恰好暖手，“上周是谁在《星象学导论》的扉页，画了只歪歪扭扭的雪鸮？”

姜皓月抿着热可可偷笑。他当然知道那只雪鸮是谁画的——卢修斯的笔迹张扬，却在画雪鸮时格外小心，翅膀尖还沾了点姜黄色，像极了他的发色。而斯内普嘴上嫌弃，却在昨天帮他整理书包时，特意把那本《星象学导论》压在最上面。

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把三人的影子投在石墙上，像幅会动的画。姜皓月的脚边放着个小木箱，里面是他从家里带来的御寒斗篷，刚才翻找时，不小心把同心石也带了出来。此刻那石头正躺在斗篷褶皱里，三色光晕透过布料，在地毯上投下团模糊的暖光。

“说起来，”姜皓月踢了踢木箱，“我母亲让家养小精灵寄了些防冻咒加持的手套，你们要不要试试？”他说着，从箱底摸出三副手套——一副银线绣边的，明显是给卢修斯的；一副深黑羊毛的，是斯内普偏爱的款式；最后一副是姜黄色的，绣着小小的雪滴草。

卢修斯接过银线手套，指尖划过精致的刺绣：“你母亲倒是比你细心。”他说着，却反手握住姜皓月没戴手套的手，用自己的掌心裹住，“不过，我的手比手套暖和。”

斯内普默默戴上黑手套，却在姜皓月另一只手快要碰到冰凉的地毯时，伸手垫了过去。他的手套里像是藏了暖炉咒，热度透过羊毛渗出来，熨帖得很。“笨手笨脚，”他低声道，目光却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黑眸里没了往日的冷意，“别把热可可洒在地毯上，费尔奇会像嗅嗅一样追着我们罚抄校规。”

姜皓月被两只温暖的手护着，突然觉得这个深秋一点都不冷了。他低头看着地毯上那团模糊的光晕，突然想起父亲的信里说，姜家的同心石只会对“愿意共渡寒冬”的人显灵。

或许，他们早就不用那石头来证明什么了。

壁炉的火光渐暗时，卢修斯已经靠着扶手椅睡着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