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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十八分，青云城上空的金色旋涡还在缓慢旋转，像极了我家那台老旧的吊扇，转得人头晕。苏九萤飘在漩涡中心，周身金光闪闪，活像个特大号的灯泡。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她朝我眨眨眼，声音里带着熟悉的俏皮。

我揉了揉眼睛："你...你不是跳进数据黑洞了吗？"

"对啊，"她转了个圈，裙摆上的金粉簌簌落下，"然后我发现黑洞那头是个大型服务器机房，可把我乐坏了！"

王大锤在旁边直掐自己大腿："我是不是在做梦...哎哟疼！"

突然，漩涡下方传来一阵刺耳的机械音："......系统遭到入侵..."

地面开始剧烈震动，物价局废墟里爬出十几个浑身闪着金属光泽的"人"。他们动作僵硬，眼睛里冒着诡异的蓝光，脖子上还挂着工牌——"玄天宗机械飞升项目部"。

"卧槽！"王大锤往后一跳，"凌霄子这老阴比还搞出机器人了？"

领头的机械修士抬起手臂，掌心亮起一个全息投影："各位道友，欢迎加入机械飞升计划。告别肉体凡胎，享受赛博永生！现在报名还送充电宝一个！"

投影里闪过各种诱人画面：机械修士在云端打坐、用接口传功、甚至还能一键切换皮肤外观。

"这不比苦哈哈修炼强？"机械修士的合成音带着蛊惑，"不用吃饭睡觉，不怕走火入魔，小时自动修炼..."

我正想吐槽，突然发现周围不少修士眼神开始发直。一个金丹期的剑修甚至主动走过去："真的能...能突破境界限制吗？"

"当然！"机械修士的胸口"咔"地打开，露出闪着蓝光的核心，"只要植入这个量子金丹，大乘期不是梦！"

苏九萤飘到我身边，压低声音："他们在核心代码里写了洗脑程序，得赶紧阻止..."

话没说完，那个剑修已经躺上了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手术台。机械手臂"咔嚓"几下就给他装上了金属脊椎，疼得他直抽抽。

"看好了！"机械修士一按遥控器，剑修"唰"地站起来，抬手就劈出一道三丈长的剑气，"怎么样？威力提升%！"

围观群众顿时骚动起来：

"我要报名！"

"给我也整一个！"

"能不能装打游戏的外挂模块？"

我急得直跺脚："你们清醒一点！这特么是把自己改造成U盘啊！"

但根本没人听。转眼间，手术台前排起了长队，甚至还有黄牛在倒卖预约号。

王大锤突然拽我袖子："林哥，你看那边！"

顺着他的目光，我看到凌霄子的残魂正飘在机械修士头顶，像团发霉的。每改造一个修士，那团黑雾就壮大一分。

"他在收集怨念！"苏九萤脸色骤变，"快阻止他！"

（╯°Д°）╯︵┻━┻

我正要冲过去，地面突然裂开，几十条数据光缆像触手般缠住我的脚踝。凌霄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林小凡，何必反抗？机械飞升才是未来..."

眼前一黑，我发现自己站在一个纯白的虚拟空间里。四周漂浮着无数代码，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d"提示音。

"欢迎来到我的领域。"凌霄子的全息影像出现在面前，西装革履像个卖保险的，"在这里，我就是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