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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箱里的储备一直都丰盛，她用电饭锅蒸米饭，又做了个简单的蒜苔炒肉丝，又做了番茄炒蛋，一边打着鸡蛋液，一边觉出那边的目光，看过去，他也正看过来，眼底都是怔忡，似乎是看穿了她，不知道落到什么时空里，就这样静静的看她。

都炒好，盛好饭，放在餐桌上，他才踱步过来，看着桌上的饭菜静静坐下吃饭。

她吃过了，在一边看着，他吃了一整碗饭，对于他来说已经是难得，两个菜都吃光，没有剩下。

“今天买了什么？”章东远问。

她过去拿了袋子过来，给章东远看：“买了件衣服。”

打开来，月牙白色倾泻下来，好像是夜色里的一扇瀑布一样，餐厅里的顶灯没有那么亮，是昏黄的光，更显得缎面闪闪发亮，杜雪补充说：“下周要去你家，买一件得体的。”

章东远点一下头，她就收起来。

是很得体，看起来就适合见家长。

她转身正要去把袋子放回沙发上，身后忽然听见章东远开口问一句：“杜雪，你谈过恋爱没有？”

回头，他的眸子闪闪如同是星光闪烁，在灯火掩映下面，看着，有种熠熠生辉的感觉，他本来就好看，这样的时候更显得有些时尚大片上面那种半明半灭的好看。

“有啊，我不是嫁给你。”杜雪笑，回答。

章东远继续问：“在这以前你谈过恋爱没有？十八岁正是好年纪，不像我那个时候，现在高中生不是都在谈恋爱？”

“哪有那么好，考试压力那么大，每天复习做功课做卷子都来不及了，我家里你也知道，我阿姨希望我别再上学，去站柜台从此离开她的家，我要上学好多赚一点钱给我妈看病，压力更大，没空谈恋爱，有空就再做一套黄冈，个个都跟你似的清闲未免太好。”杜雪回答。

是啊，哪有那么好，哪有人都跟章东远似的那么空闲，天之骄子，一切都信手拈来又顺理成章。

哪有那么好……

章东远似乎是轻轻的叱了一声，说：“还想跟你谈谈恋爱史，没想到我妻子十八年的人生没人要。”

“是啊，很惨，没有人要。”杜雪重复一遍，笑的有些没心没肺。

章东远看着，问：“你喝酒了？”

杜雪点点头。

是一点清酒，本来没什么，回来一路上都好好的，这时候才觉得有些微醺，看着面前的章东远，看他那种淡然的神态，接着酒劲，好像是胆子也跟着大了一点。

“你呢？你爱过什么人没有？说出来听听，你一定很多故事，上次那个李小姐是什么样的，还有昨天晚上的那个，怎么忽然就回来了？”杜雪忽然就问。

他抬眼去，她站在沙发旁边扭头看他，亭亭玉立，脸上有些许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