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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赵夫人顿住身子，连话都说不出口。

走在前头的两人没了动作，余下的夫人正要发问，忽地屋内的声音大起来，一时间几人进也不是留也不是。

其中也不乏年轻的，此时暑气拍在脸上更是燥红一片。

“荒唐！今日是何等重要的日子，怎么府内竟有人行如此苟且之事！”林乔冷下脸，身后跟着的嬷嬷顿时跪倒一片，连带着段姨娘也愫了声：

“夫人赎罪，妾身这个弟弟平日里是没规矩了些，却也是知道分寸的，且…且屋内的人…”她吸了口气，像是没胆子继续说下去。

“不是说你瞧见的是郡主吗？莫不是…”

段姨娘没说下去的话才是赵夫人想听的，她看了眼屋内断断续续的声响，不屑道：

“即便不是郡主，王妃也不好由着他们继续胡闹吧？”

赵夫人这话说到她心坎上了，林乔下意识要让人撞门，下一秒她又顿了顿，想起自己现在是个心慈主母的样子：

“赵姐姐说得对，只是实在家丑不可外扬，不管里面的是谁，也请各位姐妹给永昌王府留几分薄面。”

说着她往前走了几步，门外动静大得不行，连带空气里都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林乔看了眼掉了一半的门柄，心脏都要兴奋地跳出来，她强忍着恶心，抬手轻轻一推，门便被打开了。

屋内之人太过投入，丝毫没有意识到有人闯了进来，摇曳的木床上女人遮了半张脸，衣不蔽体地尖叫着。

“混账！”林乔再也忍不住了，拾起散乱的椅子向两人扔去。

椅背蓦地砸在段二背上，段二尖叫一声，看清是林乔后来不及穿好衣服，推开要拦着她的嬷嬷向外跑去。

倏地跑出来一个赤着半边身子的外男，院内几位夫人吓得乱作一团，更有胆小的直接晕了过去。

“你个吃里扒外的，王府好心养着你，给你屋子住，你竟敢糟践主子！”

方才还大气不敢出的段姨娘拨开人群，一脚踹在段二的心窝上，段二本就没剩力气，这一下彻底软了身子，像坨烂肉般倒在院子里。

“这简直就是，伤风败俗！有辱斯文！”林乔走出屋子，看着还不停抽搐的段二忍不住尖叫：

“快去找护卫！找人过来！就说我们这遇了天大的难事，快去啊！”她原是怕闹得不够大，又觉得自己叫得过火了，扯回方才的嬷嬷：

“还有郎中也一并叫来！”

赵夫人是离得最近的，瞧得也最仔细，当即绷不住脸色：“妹妹，方才那嬷嬷说是瞧见了郡主在里面，这里头的难道…”

这一问原本闹哄哄的夫人也静下来纷纷看向林乔，林乔拾起帕子摸了摸眼泪：

“眠眠若当真喜欢段家二公子，直接同我这个做母亲的说了便是，怎么能做出如此不检点的事情。”

“嘶…”

问话赵夫人吸了口凉气，京城许久没出过这样大的事，她想过撞见沈清眠与人私会，互诉衷肠。

但她显然是没想过撞见的这般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