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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他冷下脸。

白俟被琴幼枫和秦城绊住脚，带着良寂偷偷溜了。

直跑到一处暗巷才停下来，靠着墙壁直喘气。不过也不敢多停，休息个两分钟就捂着胸口强撑着继续走了。

已经是深夜了，冬天的深夜两旁的店门都已经关了。只有楼上住人的屋内还亮着光，橙黄的橘色洒在道路上，映着那冻满冰碴子的路都暖了许多。

远处是一行十八九岁的少年。

“大哥，你说她会来吗？”

一群少年穿着看似普通的休闲衣，戴着帽子和挂脖耳机，抱胸靠在车上。头发透着几分亚麻色，不羁的发型却是特意修剪过的。

有琴弈等的急了，唰的一下掀了帽子，拽下耳机，“咱们都等几天了。”

其余几个长的相似的少年搓了搓手，来回走动，“好冷，好冷，嘶——”

“不知道。”有琴沃淡淡的说。

“唉，”搓手的男生叹了口气。不满的看向他，“大哥你也太废了吧，居然连个女生都查不到。”

还有两个像是等傻了，弯腰探到后视镜，摆弄自己的头发，把发型捏的坚挺点了，就去凹姿势。

一会扶着车，一会脚踩上去，一整个人都在乱动，搞的有琴弈瞪了他们好几眼，“你们能不能消停会儿。”

已经差不多十一点了，亮着的灯一个个都黯了下去。像是失落的心，变得寂灭。

有琴沃看向天空，四散的月光挟着囹圄的云。“看来今天……也不会遇到了。”

他垂下头，发丝飘了下去，手插进兜里，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其余少年哈了哈冻的快麻木的掌心，赶紧跟了上去，“哎哎哎，大哥，大哥，要不要再等等？”

今天又是无功而返，几人都垂头丧气无精打采的往前走。

他们不太想开车回去，于是选择步行。夜晚的冷风吹过，坚韧冰冷的像刺刀划过脸颊，干脆就这么在外面冻死算了，他们恨恨的想。

有琴沃淡淡的目光看向这无光的巷子，幽长冰冷，只有月光能照出地上模糊雪块。

前面良寂和并肩走着。

她饿的很，可是又不舍得花积分所以只能忍着。

“哎？”有琴弈瞪大了眼睛，一把拽住有琴沃。努力压抑着声音，又掩不住激动，“大哥，大哥你看，你看啊！”

几人瞬间都察觉到了，隐隐有些压不住兴奋，乱成一团。

“是不是啊？”

“不知道，看不清啊。”一个男生上半身前倾，摘了眼镜，眼睛瞪大努力往前看。

他们乱糟糟的聚在一起，互相推诿，明明克制着声音，结果一时憋不住声音反而越来越大。

“谁？”

良寂听见动静，条件反射的回头。

同时间有琴沃敏锐的反应过来，拉着他们迅速钻进旁边的巷子。

处在黑暗的空间里，猛然间那张脸映出雪白的光辉。

月色黯淡，巷中无光，恍然间却变得盛大起来。

像锋利的匕首，艳丽的毒药，直直刺入胸膛。他们猫着身子，手脚忍不住发软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