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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田定铿主动挑衅，毕俊豪哪会错过引爆火药桶的机会，正当他想上前进一步回击，整个人身体不停使唤愣在原地。

“糟糕，这腿部的不适感，是刚才倒地的那一下！”

那边厢，饿了美已经把死球开了出来。

“这帮家伙，把节奏拉快了！不好，那个空档是！”只见毕俊豪瞳孔骤然收缩，三小时前更衣室里，宿茂真用战术板敲打那个区域的画面在脑海闪回："这里是你防区的七寸，宁可放边路传中，也不能让球在此处停留！"可当足球真的滚向那片湿滑的草皮时，他的身体却像生锈的齿轮般僵在原地。

"我的！"毕俊豪嘶吼着跨步拦截，右膝却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足球在湿滑草皮上诡异加速，擦着他痉挛的小腿肌肉窜向底线，林小风如鬼魅般掠过，脚尖轻挑将球送到后点——这个动作与上半场那个丢球如出一辙，但此刻的毕俊豪已无力回追。

李瑞强在小禁区腾空而起，半年前跪在训练场呕吐的画面突然闪现：那天他连续踢飞七个单刀，是高叶问把队友湿透的球衣甩在他脸上："老子要的是能在绝境里撕咬的疯狗，不是对着球门尿裤子的贵宾犬！"

"轰——！"

头槌砸中皮球的瞬间，李瑞强感觉颅骨都在震颤，足球炮弹般贯穿球网，巨大的惯性带着他滑跪出几米远，在草皮上犁出两道带血的沟壑，当他抬头时，发现自己的倒影正映在球门后的水洼里——那个曾经佝偻着背的懦夫，此刻眼中燃烧着嗜血的凶光。

"2-2！！！"

解说员的嘶吼刺破云霄，李瑞强颤抖着扯开球衣，露出胸口那道缝了十七针的疤痕——那是三个月前在一次训练中和队友争抢一个禁区落点的时候撞到了一起，留下的伤疤！滚烫的泪水混着血水砸在草皮上，他忽然仰天发出狼嚎般的咆哮，看台上饿了美的球迷看到这个情景，更加莫名地跟着嗨了起来！

镜头切换回放，李瑞强如幽灵般切入空当，额头触球的刹那，宿茂真在场边直接把手中的保温杯摔碎在地上，白白浪费了一杯枸杞茶。

田定铿站在中圈，看着医疗组往毕俊豪膝盖上喷止疼喷雾，内心祈祷着：“希望你没什么大问题，我要猎杀的是那头最凶猛的老虎！”

事与愿违，毕俊豪经过队医详细检查，队医向场边作出了换人的手势，毕俊豪被担架抬出场时，橘色看台响起稀稀落落的掌声——这是对战士最后的敬意。宿茂真想把战术板摔在地上，不过还是收住了火气，不能影响到场上场下自己这帮球员的情绪，更不能暴露给对手看自己的失态是因为底牌已经不多了的事实。枸杞茶在草皮上洇出暗红血渍般的痕迹，"换人！"他对着替补席咆哮，"徐振东！准备上场，直接按住他们的进攻发起点！"

徐振东嚼着口香糖登场，这个身高的矮壮中场以"疯狗式防守"闻名联赛，主教练宿茂真的话中话他自然能听懂，他就是专门干这种活的，今年的超A联赛上，老虎电网需要保胜局的时候，就多次派他上场冻结对方的进攻核心，他还因此入选了当轮比赛的最佳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