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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伤害
“时间凝滞术”无法令叶的大脑停止思考，她庆幸眼前的切赛斯是虚空恶魔，而非令人叹息的突变者。
然而，仔细回想一番，在毒月升起的夜晚，绿色满月会增强虚空能量对人的影响，会使内核不稳定的人变为怪物。
“嘶——太多‘缺陷’。”怒噬魔的声音在她脑海中盘旋。
沙沙——
荆棘藤蔓从佩丝莉的手心迅速生长，并沿着切赛斯的长鞭攀爬至他眼前。
荆棘长藤上的一朵玫瑰正马不停蹄地变为另一朵玫瑰，尖锐的顶端微微颤动，“噌”的一声钻进了切赛斯的一只眼睛。
“啊啊啊！”黑色雾气仿若血液般丝丝缕缕地逸散出来，切赛斯下意识地捂住受伤的眼睛，他原本的模样如破碎的蛋壳一般显露出来。
“还不够……”佩丝莉还没来得及因黑色长鞭的消逝而松口气，“虚空能量迟早会沿着‘老路线’继续侵入他的身体。”
很明显，佩丝莉的这些话是说给在场那几个被时间冻结的人听的。因为佩丝莉察觉到切赛斯的身体或许是一个容纳虚空能量的极佳容器——失控的虚空恶魔、更强大的切赛斯，两者最终只能存在一个。
一道道白光如坠落的小蛇般顷刻落下，打在了佩丝莉身上。瞬息间出现的羽蛇魔灵立刻占据了体型上的优势，如潮水般将深渊恶魔裹住——连同他无法呼喊出的愤懑一起。
“我数到三，你们必须在我和切赛斯之间做出选择。要么与我一起将这个虚空恶魔解决掉，要么与虚空恶魔为伍，与我为敌。”
倒数声中，“时间凝滞术”即将失效。
果不其然，荒地下的虚空能量如出鞘刀剑甩出的杀意，填满了切赛斯空虚已久的内心。
虚空恶魔嘴角勾起的杀意卷起寒冷风暴的序曲，“软弱的凡人竟妄图与我结伴而行？我乃纳瑞恩的孤独利刃！”他粗犷的声音挟带着轻蔑，迅速膨胀的身体赋予了他摧枯拉朽的气魄。
佩丝莉不愿承认，过度被消磨的魔力和体力使得她在洪荒般的虚空能量前松开了对其的束缚。蛇身白羽闪烁不定，佩丝莉暗自思忖：可怕！这副身体是如何承受得了如此多虚空能量的。
“喂！你怎么想，切赛斯。”狼人踌躇不前，莽撞地叫唤却换来对方凛冽的注视。
如饥饿的猎鹰，切赛斯的利爪很快瞄准了新的猎物。
“快闪开！”
“奎托！！”上一秒还在发出警示的灭塔展开钢翼，龙鸮的巨爪将M牢牢抓起，侥幸躲过了破空飞来的黑色长矛。
“哼！”切赛斯一挥手便将长矛轻松收回，眼中闪过的狡黠之光预告着下一步行动，“长毛的怪物！我和你可不熟。”
虚空恶魔转眼便用如墨的激光射线追击起羽蛇魔灵来，就像爱朝着洁白裙子泼墨的顽童一般。
“当啷！当啷！”沉重的铁链相互撞击，怒噬魔饥饿难耐，在切赛斯下方不停徘徊，留下红色轨迹。
一支箭矢从巨蛇眼前掠过，羽镞轻轻擦过她的吻端。
“佩丝莉！”看样子，叶用箭矢成功吸引了佩丝莉的注意。“如果可以，请尽量降低对他的伤害，把他带到怒噬魔的面前！”
叶眼角滑落的泪滴印在了佩丝莉的灵蛇瞳穴中，却无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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