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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大意，这只是才开始，大的还在后头。”巴斯特抓住号的衣领，将其拉到离恶的尸体远些的位置。

烟雾状的黑色人头从尸体中涌出，在源源不断的汇入到上方的黑雾之中。黑雾越发膨胀，逐渐凝聚成一个巨人的模样。

巨人目测要有十米之高，比埃克托的加百列还要高上些许。人脸像是肿瘤一般在祂的身体各处隆起，其中最大的在胸口的位置，号抬头仰视祂根本看不见头部。

巨人也同样俯视他们，发出一声咆哮，听着像是无数人一齐发出的声音。

“这才是恶的真实样貌——人类**的集合。”巴斯特也同样抬头，相当凝重的说道，“现在开始的是审判之仪的第二步，力除恶。所有限制全部解除，你有什么手段都可以尽管用上。”

“顺便提醒一句，我的大部分力量都用来维持这个结界了，虽然对付这家伙还算足够，但恐怕无瑕保护你，你得自己小心点。”

“那可真是令人不安啊。”号试着按了按一下自己受伤的肩膀，在恶魔之力的加持下外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可活动起来还是不便。这种不便并非来自**，更像是因为自己的灵魂受到了损伤进而导致与这部分的联系变得薄弱了。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毕竟我们还有一个援手在呢。”巴斯特说。

“你说古德里安？他一个普通人要怎么对付灾厄使？”闻言，号回头望去，却发现运输员已经不见了身影。

“审判之仪虽然由我主持，但参加人员却不是由我定的，是由神明决定的。”正说着话，巨人一巴掌砸向二人，巴斯特与号分别向着两边跳开。在轰鸣声中，巴斯特扯着嗓子继续说。“出现在这里的一切都会派上用场，我们不还有一个东西没用上吗？”

“还有东西没用上？”号再次回头看了一眼，这一次他知道古德里安到哪里去了。他爬进了机装天使的驾驶舱！

可他该怎么驾驶机装天使？那玩意应该燃料耗尽无法行动了才对。

号还是不解，但现在也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了。手臂从巨人身上的人脸眼中伸出，绘制着一道又一道法阵，就在他回头看一眼的功夫，面前就多了最起码十几个法阵出来。号看不懂上面的纹路，但记忆还不错，如果他眼睛没出问题的话，这些法阵应该和刚才拿来轰巴斯特的光束属于同一种。

这哪里是恶的集合，这分明是一台人形自走魔法炮台！

号赶紧振翅高飞，他的翅膀也不同于巴斯特漆黑的蝙蝠翅膀，而是薄薄的一层肉翼，扑打的频率很快，飞起来时会发出嗡嗡的声音。虽然不很不甘心，但号不得不承认，这样子实在是太像某种昆虫的翅膀了。

恶魔本体的样子会影响契约者魔人化的样貌。号很好奇借力量给自己的这位恶魔究竟长什么样才会让魔人化变成这幅古怪的模样。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这翅膀扑棱的很快，数道紫黑的光束从身边擦过都被他轻松躲开。在号的眼里，整个世界都停缓了下来，巨人的一举一动都无比迟缓，像是在做慢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