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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怎么称呼
身气流翻涌，衣衫猎猎作响，随着欧阳歌的呼喊，那弥漫的毒雾开始急速凝聚，逐渐幻化成一座七窍玲珑宝塔。
宝塔周身萦绕着丝丝缕缕的诡异气息，每一处棱角都闪烁着幽冷的光芒，里面掺杂着柳仙自爆后所遗留的精元。
赤裸着上半身的欧阳歌，古铜色的肌肤如钢铁般一块块隆起，丝丝缕缕的毒雾在他的身躯上蜿蜒游走。
“托塔李天王！”南山老道面色凝重，冷哼一声，“古往今来，遇事不决，就问神明。”
“在久远的岁月里，人们笃信通过舞蹈与音乐，就能搭建起与上天沟通的桥梁。”
“后来这种仪式逐渐演变成模仿神明之态，试图请神明附身，借神之威。”
“神？”楚风微微皱眉，“世界上真的有神吗？”
“至少，人们坚信，他们所请降的便是真正的神明。
至于如今我们如何界定，其实已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先辈们的确借此与某种未知存在进行了交流，并从中获取了强大的力量。”
“这种力量，看似虚无缥缈，却又无处不在。它源自人们内心深处的信仰，是一种强大的精神寄托。”
南山老道微微眯眼，语气中透着一丝感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神为人造。”
“特别是在这能与灵魂直接交流的虚妄之境中，获取这种力量的过程更是被加速。即便这世上本无神，凭借着特定的方法与群体坚定的信念，亦能造就一个神。”
“一切皆有可能。”
“个体虽然渺小，当无数个体的信念汇聚在一起，其产生的能量将超乎想象。”
“老夫倘若记忆无误，曾经有一个修行流派，将这种方式发挥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他们借助独特的音律，以自身为载体，演绎神明之姿，最终达到以身化神的境界。”
“本姓为祝，后惨遭屠杀，其后代随母姓，改姓欧阳。”
说到这里，南山老道目光如炬，盯着欧阳歌幽幽的开口，“小子，莫非你就是祝家后人？”
“哼，老道莫非你是怕了不成！”欧阳歌粗厚的嗓音回荡在整个虚无之境中。
“怕？”南山老道微微摇了摇头，轻吐一口气。
“请神容易送神难，世界上任何东西都是等价交换的，神明的力量运用过多，可是会迷失自我，成为傀的。”
慢着...
忽地，南山老道像想到了什么，刚才那道声音...
想到此处，他身躯一震，像是被一道惊雷击中，猛地转向身后。
只瞧见一人一妖，诡异的是，以他如此强大的灵魂感知能力，居然丝毫没有察觉到这二者的存在。
“你们...你们什么时候进来的？”
“就在欧阳歌大喊‘请神’的时候，我们就进来了。”楚风打了个哈欠，“一进来，就听见你在叽叽咕咕的说些什么。”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在下楚风。”
“本姑娘乃狐仙儿是也。”
狐仙儿歪着头，上下打量着南山老道，而后笑嘻嘻地问道：“老头，你又怎么称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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