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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

易欢没有再给许渡打过电话，那天的歇斯底里就像是幻觉。

许渡把这件事抛到脑后，对姜杉云的追求也没有再步步紧逼，一切好像恢复了寻常。

倒是也有些不一样的。

姜杉云这天又是很晚下班，转头就看见许渡站在办公室外面。

可这一次，许渡没有光站在那里看着她，而是自然地抬腿走了过来。

“今天我也加班，看到你这边灯还亮着就进来了。”他拢了拢身上的风衣：“你应该也没吃吧，不如一起？”

姜杉云一早就在科室里忙到现在，早有外面的实习生悄悄抱怨时间太久了肚子好饿。

食堂已过了饭点，她这才想起来自己腹中早已空空如也。

“行啊，我们。”

姜杉云脱下白大褂挂起来，回去拿了包，看着许渡没有拒绝。

许渡的眼底划过一丝讶异:“所以，我们现在应该还能算是朋友吧？”

姜杉云顿了一下：“你要是不再因为从前的事打扰我，我们可以做朋友。”

至少现在两人在一个医院，不可能真的闹得太僵。

二人并肩走着，许渡一句句和她聊着医院近期的鸡毛蒜皮，她偶尔回个一两句，很快就到了医院外的小饭店。

没有特别的大餐，也就是平常吃的晚饭。

似乎真的如朋友般，吃完饭许渡没有过于强求，只是打了招呼就各自回了宿舍。

许渡慢慢变得正常，断了对姜杉云的那些行径。

他没有再刻意的来找姜杉云，也没有天天像盯贼一样盯着她。

偶尔在路上碰到，他也只是友好地朝姜杉云点点头。周末有时间的话再一起吃个饭。

姜杉云有什么疑难杂症去和刘柯城讨论，他也会帮忙耐心地为她讲解。

倒像是回到了他们一开始接触的友好关系。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很快，天气基本变得寒凉。

黔西是山区，他们来的时候还是初秋，穿的很薄，如今已经人人都裹得严严实实。

时间真的可以冲淡一切。

姜杉云也是后知后觉的发现，她对许渡的决绝，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强烈。

而许渡，也像温水煮青蛙一般凑近她。

他话不多，一般就是充当着解语花的作用，也不会刻意的找话题与她聊天。

手机里的聊天记录，大多都是解答问题，偶尔是一些“天寒添衣”的关怀，就像是润物细无声的关心。

这样的关心，状似无意般，润泽如玉。

可只有许渡自己知道，暖玉温手，不在一时一刻。

与此不同的还是杨舒。

这两天他憋着劲，正在筹划着要给小云护士一个正式的表白。

身边没有多少有经验的人士，取经取的，干脆把所有人都旁敲侧击了个遍。

只是问道许渡时，他倒是憋了半天才道：“既然已经是男女朋友，那正式表白结果如何也不重要，说实话也不过是追求一个真心。”

“我就说你们有缘分，你说的和杉云姐说的一样！”杨舒感叹一声。

阴差阳错的，许渡的回答和姜杉云无二。

听得这话，许渡嘴角勾起一抹笑又很快压下。

只是他唯一后悔，就是没有在当年表白时付出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