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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粉刷匠

严序吃葡萄，不吐葡萄皮。苏软吃葡萄，不吃葡萄皮。吃完饭，苏软自告奋勇洗碗。严序上楼洗澡。她洗完碗，坐在楼下和妹妹一起玩。浴室里面传来男人的声音。“软软，上来给我搓搓背。”苏软起身，小跑着上楼，浴室里面雾气蒸腾。

苏软用搓澡巾给严序搓后背，搓了一会儿累得气喘吁吁，严序站起来，狭窄逼仄的浴室变得拥挤，高大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不是吹的，苏软眼睫轻颤，手里面的搓澡巾都快要拿不稳了，被湿淋淋的男人抱住，粗粝的大手在她后背上下摸。

健硕的双臂紧紧搂着女孩的腰，如野狼一般的眼神盯着怀中人，苏软倏然收回握着搓澡巾的手，低下头，紧接着立马抬头，露出一副十分纠结的小表情。然后，迅速低头，瞟了一眼，立马抬头挪开眼神，乌黑的眼珠子滴溜溜转。

严序握着苏软的肩膀，将人推到卧室外面，打开花洒冲干净身上的泡沫，回到卧室里面见女孩把自已用被子捂得严严实实，毛茸茸的小脑袋埋在枕头里面。“软软。”没有回应。严序眉骨高挺，眼窝深邃，不笑的时候侵略感十足。

他目光炯炯看着被子里面的人，凑近，低下身子，嗅苏软发间的香气，后背肩胛紧绷。一夜好眠。

“叮铃铃——”“上课了！小朋友们！上课了！”苏软站在一年级教室的门口，看着嫩生生的小娃娃们一个两个坐在凳子上面。“好，我们要上课了啊！”“现在，我们复习一下上周老师教大家的拍手歌。”“好~”“来！预备——！”

小娃娃们都很乖，一个一个圆乎乎的，苏软在班级里面转圈圈，看到哪个小家伙的手黑不溜秋的，就用湿巾擦擦，看到哪个小姑娘的头发散下来，拿出小发套，重新扎辫子。拍手歌唱完了，她也巡查完了，走到讲台上面开始正式讲课。

“今天我们学习加法，可爱的小宝宝们，都把小手手举起来！”小娃娃们就举起手。“五加七等于几？”“大家看着老师的手，这是五，这是七，一个五，加上一个七，是我们之前教的多少？”小娃娃们都坐在凳子上面，认认真真掰手指：“十二~！”

一节课，苏软教孩子们十以内的加减法，小娃娃们都听得很认真，下课铃声响起，一个两个就待不住了，跃跃欲试。“注意安全，一会儿上课回来，老师给你们分苹果。”“哇！”小娃娃们看着苏软放在桌子上面又红又大的苹果，走不动路了。

苏软打了一盆热水，放在讲台跟前。“现在大家排好队，先洗手，把手手洗干净，老师就给大家发苹果了。”小娃娃们都很乖，排成一队，认真洗手手，然后抱着很大的苹果坐到位置上面。一个个眼睛清亮，像一颗颗的水葡萄一样。

“叮铃铃——”上午的最后一节课铃声响起，苏软拍拍手，“同学们，这节课是大家喜欢的音乐课！”“耶！”苏软举了一个安静的手势，这节课，咱们学一首新歌《粉刷匠》。“我是一个粉刷匠，粉刷本领强，我要把那新房子，刷得很漂亮，刷了房顶又刷墙，刷子飞舞忙，哎呀我的小鼻子，变呀变了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