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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狗狗都被关进了笼子，陈幸予环顾着只有曲悠一个人的小家，整体看上去也还算干净整洁，最重要的是曲悠整个人气色也看起来不错，陈幸予的担心也少了很多。

曲悠和陈幸予聊了很多工作上的事，生活上的事，他们共同认识的同学和朋友们的事，唯独没有聊到曲扬和自己家里的事。陈幸予知道她没办法帮曲悠拔出心里这根刺了，而且以后也大概只能靠聊聊天缓解这段过往给她带来的伤痛。

回城的火车上，陈幸予靠着程颂的肩膀，情绪有些低落，“曲悠她……上学的时候很照顾我，”话说到一半，她又自顾自笑了，“虽然一谈恋爱就喜欢玩儿失踪吧！”

程颂低头看向陈幸予，有些好奇陈幸予没怎么提及过的大学时光，“有多照顾？”

陈幸予好一顿思索，最后还是一边想一边说：“嗯……上课帮我占座，考试前还借我笔记，我生病的时候帮我打饭陪我输液，我哭的时候陪我聊天开导我……说起来，我还比她大了将近一年呢，总之，大学要是没有她，我都不知道自己得有多难熬，其实我也很烦她恋爱的时候搞失联，感觉被她抛弃了。”

这话听得程颂心里突然一疼，他握紧了陈幸予的手，虽然只是回忆往事，但他知道，她不怎么开心的大学时光应该有他不少“功劳”。

“所以我还是希望……”陈幸予没再往下说，最后只留下一声叹息。

“希望他们以后都能各自安好。”程颂捏了捏陈幸予的手，把话接了过来。

“各自安好。”陈幸予小声重复着程颂的话，她忽然想起来曲扬曾经和她说过，自己一直被家里当做“扫把星”，但曲悠就是他的太阳。他还说他每向太阳靠近一步，虽然感觉自己也在发光，但他知道，自己其实是离瓦解又更近一步罢了。

如今曲扬已经放弃了不顾一切的执着，选择拥抱新生。就像彗星控制不了自己的行动轨迹，无法也不会再接近太阳一样。

“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当初我们两个也阴差阳错的没能在一起，是不是最后也会像这样各自安好？”陈幸予又抬眼问着程颂。

程颂并没有立刻回答，他脸上一副认真思考的表情，开口时却有些答非所问，“虽然我一直后悔，为什么当初没能早点儿跟你表明心意，但这也只是后话。回过头来想想，过了那么多年我们两个还能走到一起，我已经觉得足够幸运了。”

陈幸予默默听着，对程颂的感慨自是了然于胸，的确，能在一起已是幸运，不必再假设什么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