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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与妻，当救谁？

谢瑾之此前从未想过这样的问题。

如今，五皇子第一次相问，谢瑾之没有立即作答。他不敢再想象没有挽挽的日子，但也全然没有道理放弃殿下。

五皇子静静地看着谢瑾之，等待着他的回答，眼神中渐渐染上一层复杂的情绪。

“我会护好殿下。”他回道。

“瑾之哥哥，你犹豫了。”少年淡淡一笑，已明白他心中所选。

“殿下……”谢瑾之还想再解释什么。

五皇子却笑道：“好了，你不必说了，人之常情嘛。”

谢瑾之重私情，这恰恰是五皇子喜欢他的缘故，这些年他一直依赖于他，从皇子侍讲到夺嫡谋臣，他始终把他当成兄长一般。因为他知道他重私情，凭着娴妃娘娘和这多年的情义，谢瑾之都不会轻易背叛他，可是如今他却有了更亲密的人，更在乎的人。为了那个女子，他似乎什么都可以做。

“我还在想，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竟让你这般动心。”五皇子说着，面上云淡风轻。他虽有些失落，但终究知道亲疏有别，纵然天下君臣父子为一道，也抵不住谢瑾之心中的夫妻之情。

“殿下，会见到她的。”谢瑾之回道：“今年宫中的刺绣大赛，她应当会来参加。”

五皇子一笑，“宫庭刺绣由父皇和太后亲自参与，来的可都是天下一流绣师，宫中特级绣师亦有可能参与，选评要求极严，听说进入决赛入殿试的唯有十人，她一个年不到二八的女子，就有这么大本事？”

谢瑾之坚持道：“她若是参加，必定夺得头筹。我信她。”

五皇子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他倒是很想见见这位令谢瑾之心心念念的女子。他轻轻拍了拍谢瑾之的肩膀，微笑着说道：“既然如此，我便拭目以待了。不过，这宫廷刺绣大赛可不是随便就能参加的，需得经过层层选拔。你可要提醒她做好准备。”

谢瑾之点点头，胸有成竹地答道：“放心吧，殿下。她的刺绣技艺精湛，定能脱颖而出。”

此听到内侍的禀报，两人赶忙起身迎接。皇帝走进殿内，看着谢瑾之和五皇子，笑着说道：“朕今日只是随意逛逛，不必行礼。”“参见陛下。”二人齐声说道。

“刚才你们在聊什么呢？”皇帝问道。“回陛下，我们在谈论即将举行的宫廷刺绣大赛。”五皇子回答道。

皇帝点了点头，“这比赛乃是宫中的一大盛事，每年都能选出不少优秀的绣娘。”他看向谢瑾之，“听闻你对此次比赛颇有信心？”

谢瑾之低头回道：“微臣相信她的实力。”

皇帝哈哈一笑，“哦？看来你对这位女子评价颇高啊。”

“陛下，此人名叫陆子兮，她的刺绣技艺确实非同一般。”谢瑾之趁机推荐道。皇帝微微皱眉，“陆子兮？这个名字朕似乎未曾听过。”“她并非京城人士，此次参赛也是受人推荐而来。”谢瑾之解释道。

皇帝嗯了一声，“无论出身如何，只要有真才实学，朕都会予以重用。”说罢，他便转身离去。待皇帝走后，五皇子看向谢瑾之，“没想到你为了她，竟然在皇上面前如此力荐。”谢瑾之笑了笑，“她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