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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放松了下来，知道冰球里面的空气早晚也要消耗一空，但至少又可以多活一段时间，他们躺在一起，迎接死亡的到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吴妄轻抚江入云头发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手指一顿，摸着江入云的脸颊，下滑到江入云的扣子上，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道：“可以么？”死前我可以拥有你么？江入云睫毛一颤，闭上了眼，他知道他可以转为内呼吸，注定要比吴妄活的久一点，而吴妄是真的就快要死了吴妄温热的呼吸就在耳边，手一直停在衣扣上没有动，仿佛在等江入云一个答案，过了很久，才听到江入云低低的“嗯”了一声。没有多说话，吴妄一粒一粒解扣子，他解的很慢，耐心又认真。完全的黑暗中，他看不到江入云的身体，只能想象着曾经见过的景象，肌肤的手感细腻柔滑，绵软而温香。江入云很瘦，比吴妄入v三合一江入云醒来时依旧是一片黑暗，身躯被拥紧，吴妄仍然占有欲十足的把手箍在他腰间，光裸的腰腹被手按着，感觉有些异样的发热感，他一动，股间的痛楚清清楚楚的传来。虽然吴妄已经很温柔，尽量按耐住了急切，可是长久下来求而不得的欲望却不是那么容易平息，两人不知道在冰球里胡天胡地了多久，江入云不知道他昏过去几次，只知道他每次醒来没多久，吴妄就会按住他继续之前的事。最后不知道吴妄究竟要了多少次，记忆到后面已经断断续续，现在迎接的就是放纵后的惨痛结果，江入云感觉自己动不了了。“吴妄。”一开口，他发现声音竟然已经哑的不像话，很艰难才发出了微小的喊声，但吴妄听到了。吴妄凑过来把嘴唇印了上来，江入云还以为他又想来，正想挣扎，却感觉一股清流从嘴里进入，顺着喉咙滋润了他干涩的嗓子。“阿云，你休息一下，还是别说话了。”是谁的锅？江入云想把脚丫子印在吴妄脸上，可实在没力气办到，气哼哼无力道：“现在过去多久了？为什么没有缺氧的感觉？”冰球里亮起了灯光，仍然是吴妄的小夜灯，这下子冰球里纤毫毕现，被看了个清清楚楚，被子上到处都是斑斑点点的痕迹，连空气中似乎都还残留着一股腥咸的怪味。江入云身上盖着一条被子，没有赤果果直接出现，但布料摩擦到胸前的时候，有些火辣辣的疼，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某人咬破了。吴妄赤果着上身，露出精壮的身体，下半身裹在被子里。江入云缩了缩身体，捂住了脸，身体已经被吴妄清理过，该看的早看光了，捂哪里都迟了，只好尽量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正常，看向其他地方。冰球尾端包裹着棉被，不知什么时候那里已经堆满了一盆盆仙人球，江入云沉默，据说仙人球是在没有光照的夜晚也可以释放氧气的，而且这种植物制造氧气的能力要比一般植物强很多，若是在玉牌空间那种灵气十足的环境生长出来的，大概要比普通仙人球更强吧。他突然有一种被骗了的感觉，对之前和吴妄胡天胡地的行为有些后悔。他根本没想起玉牌空间里居然种的还有这东西，种植方面全都是吴妄在弄的。江入云用控诉的目光看向吴妄。“仙人球是后来才想到的。”吴妄递过来几根香蕉和两个苹果道：“现在差不多是我们来的第三天了，先吃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