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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着走着，季节就开始变幻，一年四季轮番变幻，那杏花不停地花开花落，让人捉摸不到头脑。

林知未怔怔地望着容成悬镜，他牵着她的手很有温度。

她忍不住摸着他手，“热的……”

幻境里，母亲的手是凉的，父亲的手也是凉的。

她的双手又忍不住摸上容成悬镜的脸，仔细地摸了又摸，也是热的。

容成悬镜不由地嗤笑一声：“我当然是热的。”

“你这是进入到我创造的幻境里？”

容成悬镜好笑地回道：“不然呢？你要是再这么摸下去，可是要我对负责的。”

林知未惊愕地收回手，这不是她创造出来的小白，而是真的小白，因为只有他才能这么肆无忌惮地胡说八道，“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喂！你说话得要凭良心讲理。被乱摸的人可是我，若是换成我这么摸你，我得要按世俗礼教规矩娶你过门，懂不？”言下之意，他没逼着她娶他就不错了。

林知未本能反驳：“我是不可能娶你的！”

“你看你，你这是典型的渣……”

林知未凝视着容成悬镜的双眸瞪得老大，像是在说“你再敢乱说一句试试”。

容成悬镜挑了挑眉，勾着唇角乖乖地改口：“行吧，你想就摸就摸吧。不娶也不强求！”说着他将手和脸主动伸到了她的面前。

林知未一脸嫌弃地推开：“拿走！谁要摸你！”

容成悬镜不由地笑了开来。

要知道，在天界的时候，他可是被众仙子誉为冷若冰霜，不苟言笑，一本正经，很难接近的容成殿下。

也不知为何，每次与林知未说话，他就忍不住特别想要逗她，明知她没有情根，可是他就是想要逗她，哪怕看到她生气。

她平日里情绪十分稳定，虽然偶尔会与白梦离、林淳未斗嘴，偶尔挖苦他们几下，显露的也全是亲人之间的温情。

与她相处的这段时日以来，她的喜怒哀乐都是平淡的，只有在下厨的时候，显得十分高兴，其余时间，是绝不会出现像方才那般特别的情绪波动，甚至还落了泪。

至少这一刻，他才觉得她是正常的，而不是压抑的。

林知未问：“你怎么会进来这里？”

容成悬镜敛了笑容，蹙着眉心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外面让人看着心惊胆颤，半悬着坐在空中，前后荡来荡去，就像是坐秋千一样。真怕你摔下来，一屁股摔死。”

听着容成悬镜的形容，林知未的耳根微微一热，幻境中的她，确实有在荡秋千。

她抿了抿唇，一脸严肃地道：“那你应该知道，你进来了，也会出不去的。”

容成悬镜叹息一口气，一脸认真地道：“我若不进来，你知不知道你会死在这里？”

他的目光落在染红了白雪的血迹上，不用想也知道她发生了什么。

林知未陷入沉默。

容成悬镜一把拉住她的手，指腹探向她的脉搏，她受了很严重的内伤。

二话不说，他从衣襟里摸出一个瓷瓶，从中倒了一粒天灵紫金玄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