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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有丝丝缕缕的寒气，让苏菲感到全身一紧，以为湘湘会跟她撕打，这是湘湘习以为常的招数，惹不起躲得起，苏菲下意识地后退着。

湘湘怪怪地笑了笑，“你是不是跟周楷华有一腿？要不然，你大费周章地跟踪我干什么？”

“你真是鸡婆！”苏菲气哼：“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跟周楷华这种男人搅到一块。”

“说得自已多洁身自爱一样。”湘湘撇嘴。

“湘湘，你还是为自已积点阴德吧！”苏菲手一挥，指着三三两两经过的女孩说：“你看她们多纯朴，十岁的小女生，本该在父母的宠爱下无忧无虑地生活，可她们却不能，就是因为她们家里穷，所以才离乡背井出来打工，过着如此艰辛的生活，每个月拿着那点血汗钱，既要填饱自已的肚子，还得邮钱回去养活千里之外的父母和亲人，杜老大，你不觉得你的行为可耻吗？”

苏菲说到动情处，早已是泪流满面，当初，她要不是被男朋友抛弃，哪会走上这条不归路，虽然现在她拥有一切，可她并不觉得幸福和快乐。

湘湘并不觉得有罪恶感，反而怨苏菲多事，“都是你嘛，这么好的目标让你给放走了，周楷华那里我是没办法交待了，他可是看上了娟娟，我一番好意，没答应这件事，你倒好，跑来坏我的好事，这样也好，直接把娟娟给他算了，反正娟娟也不是头回，给周楷华当二奶也不吃亏。”

“啪。”

苏菲甩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你真无耻！”

湘湘脸上抖落下更多的粉来，就跟多年失修的斑驳脱离的增壁一样，感觉只要有个风吹草动，就会有大片大片的石灰块掉落下来。

“你敢打我？”湘湘捂住生疼的半边脸跺脚道。

“你要再做这种逼良为娼的事，我苏菲第一个就不饶你。”苏菲知道湘湘不是什么好人，可也没办法，如果湘湘不是来引诱这些打工妹，苏菲才懒得趟这样的混水，继而警告道：“不许你再来打这些良家女孩的主意，罗湖那块娱乐场所不计其数，一抓一大把的女人，你为什么不去那？”

“以这我愿意？还不是因为现在的男人都不喜欢那样的重口味，喜欢单纯的清淡口味，我不也是没想出办法才出此下策。”湘湘说完又嘀咕了句，还不是因为娟娟惹出来的麻烦，看来红颜真是祸水。

“你不觉得有罪恶感吗？”苏菲盯着湘湘那副老鸨嘴脸，“你做那行已退休了，为什么还要那样敬业，直接拒绝周楷华就完事，说到底，还是周楷华的钱在做怪，你不贪那点介绍费，又何必受他的要挟？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哟，扮什么好人，你不也当过娼妇吗？”湘湘绕着苏菲转着圈，“瞧瞧！现在成了有钱人就变成贵妇啦，别人不知道你的底细，我杜老大还不清楚吗？我呸呸呸……少他妈在我面前立牌坊……”湘湘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