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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霖一直看着姚晴，见她脸上的表情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就变幻无常，小心翼翼地坐下，生怕凳子会散架，还试探了几下，见没事，才松了口气，真是可爱得打紧。

这会子功夫，老板已经将两碗混沌煮好了，端到桌子上，闻着倒是挺香的，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贺兰霖说这里是方圆百里最好吃的一家馄饨，可是既然是最好吃的，生意怎么这么冷清，这家店子开在巷子的阴深深不说，桌椅都是破破烂烂的，一点也不像是做生意的，而且除了贺兰霖跟她也没有别的客人，这有点奇怪，难道是现在夜深了，所以才没什么客人？

“想什么呢？趁热吃吧！你吃过以后，肯定还想再吃！”贺兰霖见姚晴看着碗里热气腾腾的混沌不知在想些什么，伸手在她眼前挥了几下，让她回过神来。

“啊！哦，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既然这是方圆百里最好吃的一家馄饨，为什么没什么生意呢？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女娃娃，我这家店里，每天只买十碗，再多的便也不卖了，今晚你俩是最后两碗，吃完老头子我就收摊了。”一直没有说话，只低头抽烟的老板听见姚晴的提问，突然开了口。

“你的店也太奇怪了吧！每天只卖十碗，有这样做生意的吗？要是你卖完了十碗，还有别的客人想要吃，难道你就不卖了吗？”

“若是想吃，那就明日请早，老头子是不会再卖的。”混沌老板抽搭这手中的大烟，一边走了过来，坐在了一旁。

“哪有人将上门的客人往外赶的？别人做生意都巴不得多来点客人，好挣钱，你要是将客人赶走了，人家下次还会来吗？”

“爱来不来，老头子我也不稀罕，女娃娃，你的话太多了。”馄饨老板将他的大烟筒搁在桌子上，看了眼姚晴。

贺兰霖将碗中的混沌用勺子盛了一个，塞到姚晴的嘴里，止住她还要再说话的小嘴，道：“趁热吃，等下凉了效果便没那么好了。”

“唔……”姚晴被塞得一嘴，混沌刚进口只觉得一股清香滑腻，跟平日里吃的混沌倒是有些不一样，还有些淡淡的药味，倒也不苦，咬了一口，里面的馅不知是什么肉，说不出的香甜，掺夹着清香的味道，像花，又不像花，肉也很有弹性，姚晴在府里什么山珍海味没有尝过，却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肉。

吃完贺兰霖喂的混沌，姚晴赶紧拿起勺子将面前这碗刚才被自己嫌弃的馄饨吃了起来，唔，真是太好吃了，加上逛了一晚上，也有些饿了，一边吃着，一边跟馄饨老板说：“老头，你的馄饨真好吃，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

老头子笑呵呵看了眼她，继续抽着手中的大烟。

“你慢点，小心噎着了。”贺兰霖看姚晴吃的急，嘴角还粘上了馄饨的葱花，伸手便帮她擦掉，宠溺地看着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