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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罗季继续去找超光速驱动器26
罗季转身迅速走下坡道。他避开曹斌和货运人员，因为告别会花太长时间，他平稳地小跑着穿过太空场，现在感到一种奇怪的轻松。
任务的一部分已经结束了；罗节回到了长江1号上。但罗季知道真正的工作才刚刚开始。
他会寻找超光速推进器；也许霍克思会帮助他。
也许这一次他的追求也会成功。
那样的话，他还有一些进一步的计划，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些计划的时候。
霍克思还站在场地的边缘，当罗季跑到他面前时，他的脸上挂着若有所思的微笑。
“我猜你赌赢了，”罗季平复了呼吸后说道。
“我几乎总是这样做。你欠我一百个学分——但我会推迟收款。”
他们几乎在沉默中回到了江州市。
要么霍克思太过机智，没有询问罗季做出决定的原因，要么——罗季认为这似乎更有可能——赌徒已经做出了一些精明的猜测，正在等待时间来证实他的观点。
早在罗季意识到之前，霍克思就知道他不会随长江1号离开。
‘曹操’超光速引擎，那就是罗季现在要追寻的彩虹的尽头。他会接受霍克思的提议，成为赌徒的门生，了解一些关于生活的事情。这次经历不会伤害他。
他始终牢记最终目标，即找到一种能够以超过光速的速度推动飞船的太空驱动器。
在龙川的公寓，霍克思请他喝了一杯。“为了庆祝我们的合作伙伴关系，”他解释道。
罗季接过酒，一饮而尽。一阵刺痛；他悲哀地发现自己永远不会对一个酗酒的人有多大的评价。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霍克思皱起了眉头。
“那是什么？”
“我的魔方。每个太空人都有一个。这是我们在船上时跟踪自己实际年龄的唯一方法。”
他把它拿给霍克思看；上面写着“年第3天”。
“每二十四小时的主观时间就这样过去了，我们改天再聊。每过三百六十五天，新的一年就被勾掉了。但我想我不再需要这个了。”
他把它扔进了处理装置。“我现在是地球人了，过去的每一天都只是一天，客观时间和主观时间是平等的。”
霍克思高兴地笑了。“一个小塑料玩意儿可以告诉你你多大了，嗯？好吧，现在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他指着墙上的一个按钮。
“你的床有操作控制器；我会睡在后面，就像昨晚一样。
明天我们第一件事就是给你买一套像样的衣服，这样你就可以走在街上，而不会有人大喊‘驱动器！’对着你。
然后我想让你认识几个人——我的朋友。然后我们开始在C级牌桌上让你进入。”
和霍克思一起生活的最初几天是令人兴奋的。
赌徒给罗季买了新衣服，带有自封拉链和压力纽扣的现代衣服，由薄膜粘性材料制成，比他长江1号制服的粗糙布料舒适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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